一個年紀比較大的白人校警笑眯眯地看著顧念之,渾濁的眼神里透出一絲淫**邪的精光。
他站在顧念之面前,上下打量她的身體。
顧念之雙手舉過頭頂,被銬在鐵架子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胸更挺,腰更細,雙腿更是筆直得如同兩根直線。
“小姑娘,你的皮膚真好,近看都看不到毛孔。”那白人老校警說著,伸出一隻長滿了毛的手,想要摸一摸顧念之紅腫的臉頰,“可憐的,怎麼就被人把臉打成這樣?”
顧念之猛地扭過頭,想要避開那老校警的手。
咔噠!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手槍上膛的聲音。
“你的手再伸長一厘米,我保證它不再長在你的手腕上。”緊接著,何之初冰冷如霜雪的容顏出現在關押室門口,他手裡握著一支蹭亮的銀色手槍,烏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那白人老校警的手腕。
白人老校警回頭一看,頓時僵住了,慢慢舉高雙手,做投降狀,連聲道:“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何之初另一隻手舉起手機,“你剛才做的事,我已經拍照。只要我想,分分鐘送你坐幾百年牢。”
美國這邊的刑法判決,比較喜歡累加各種罪的判決,最後加起來能把一個犯人判幾百年的情況比比皆是。
那白人老校警嚇得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連聲道:“我只是看看她的傷處,我沒有別的意思!”
“沒有別的意思?——你把她銬成這個樣子,只是為了看看她的傷處?”何之初舉著槍一步步走了過來,“靠牆面壁,下蹲,抱著頭,敢動一下,我打爆你的頭。”
顧念之驚訝地看著何之初,嘴唇囁嚅幾下,到底什麼話都沒說,索性一閉眼,裝作暈了過去。
何之初回頭看見顧念之“暈倒”了,忍不住微微一笑,自言自語地說:“……還不算傻。”說著,找那白人老校警要了鑰匙,解開顧念之的手銬,將她打橫抱起來,從關押室里走了出去。
外面跟著他過來的律師們給校警處留下一份律師函,才跟著何之初揚長而去。
聞訊趕來的校警處警長氣得七竅生煙,跳著腳地罵自己的下屬:“那個女生怎麼能放走?!她打傷軍方要保護的人,不承擔責任怎麼行?!”
“警長……這是剛才那位教授留下的律師函,您看看。”黑人胖女警怯生生地將何之初手下留下的律師函推過來。
警長打開看了一眼,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難堪了半天,說:“我把這個給軍方那邊送過去。我們已經盡力了,他們如果不想放過那個學生,就自己出面吧。”
……
何之初抱著顧念之進了自己的蘭博基尼,放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給她綁好安全帶,自己才繞到另一邊開車。
一行車隊又浩浩蕩蕩往哈佛大學醫學院附屬醫院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