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又給何之初打了個電話,“何教授嗎?今天多謝您了,念之好些了嗎?我現在就來接她……”
“不必了。”何之初吐出冰冷的三個字,寒氣似乎順著手機信號一直傳到陰世雄這邊,“她已經走了。”
“走了?”陰世雄大驚,“什麼時候走的?你怎麼不送她回來?她一個小姑娘,又剛受了傷,你倒是忍心?!”
“我有什麼不忍心?真是笑話。”何之初二話不說掛了電話,一個人雙臂往後抱著後腦勺靠在寬大的軟椅上,將軟椅轉了一百八十度,往後看向窗外的湖光山色,兩條長腿擱在窗台上,對手機鈴聲充耳不聞。
陰世雄再打電話,就再也沒人接了。
他心急如焚,一時沒有時間思考何之初的態度為什麼突然變了,推開自己房間的門沖了出去。
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倒退著身子轉了回來。
目光落在門口放鞋的小鞋柜上。
那上面放著顧念之今天穿出去的一雙under-armor櫻花球鞋,而她在家穿的熊貓頭小拖鞋不見了……
這說明,顧念之應該已經回來了。
陰世雄鬆了一口氣,看來何之初的話還是靠譜的,顧念之確實已經離開他家,回到公寓了。
可是想到從何之初的家,到他們住的公寓,足足有三邁,這麼遠的路,也不知道顧念之一個人怎麼回來的。
陰世雄走到顧念之的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念之?念之?你回來了嗎?”
顧念之一個人抱著小熊貓抱枕蜷縮在房間飄窗的窗簾後面,將自己藏得嚴嚴實實。
陰世雄叫了好幾聲,她才悶悶地“嗯”了一聲。
陰世雄趕緊推開房門。
幸虧房門沒鎖。
陰世雄一進來,目光四下掃了一遍,沒有看見顧念之的人影。
再看一遍,才在飄窗的窗台下發現顧念之的熊貓頭小拖鞋。
原來躲在窗台上了。
陰世雄慢慢走過去,聲音非常地平和:“念之,你怎麼了?大雄哥你都不想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