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顧念之也是學法律的,而且是成績非常好的學生。
華夏帝國和美國兩國之間具體的法律條文雖然不一樣,但是法理是相通的。
她又跟著何之初做case也做了一個多月了,對美國的法律體系了解比一般人要深刻。
單看這傳票上的內容,她就能給找出好幾處破綻。
當然對方想用這個來告她,不是不可以,只是他們最好吧辛杏峼那邊“變傻”這件事坐實了,不然的話,她顧念之可不是吃素的……
顧念之微微眯起雙眸,臉上的神情內斂又沉穩,居然跟霍紹恆有幾分神似。
“出什麼事了?”陰世雄從自己房間裡出來問道。
他剛才聽見門口有人找顧念之,說是郵差送信,他從貓眼裡看著是公寓這邊常來的郵差,就讓顧念之出來接信了。
但是看顧念之站在門口半天沒有挪步,他覺得有些不尋常。
“沒什麼事。”顧念之將傳票放回信封,遞到陰世雄手裡,面無表情地說:“是法院傳票。辛杏峼把我給告了。”說完往自己房間走去,吧嗒一聲關上房門。
她背靠在房門上,半天沒有動彈。
雖然她剛才在外面強撐著跟沒事人一樣,但是心裡並不是一點都不害怕的。
現在擺明了辛杏峼和她背後的勢力不肯放過她了。
顧念之抱著自己的雙肩,蜷縮著順著門板坐了下來。
夕陽順著窗戶的方向照進來,落在她面前不遠的地方。
她靜靜地看著夕陽的光斑在面前變幻,最後漸漸西沉,屋子黑了下來。
……
陰世雄從顧念之手裡接過信封,打開看了看,發現真的是美國法院的傳票,立刻轉身進自己的房間,跟趙良澤接通了視頻電話。
“大雄,什麼事啊?現在才早上五點啊,你小子最好有真的急事,不然我跟你沒完!”
陰世雄非常嚴肅地問:“霍少呢?霍少在嗎?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找他。”
趙良澤揉了揉眼睛,看了他一眼,“什麼事?如果真的很嚴重,我去幫你找霍少過來。”
“……是念之,她被……告了,說她導致辛杏峼重傷,要負刑事責任。”
就是要她坐牢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