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權和白餘生搭上線之後,他也害怕白餘生是釣魚,因此把每一次跟白餘生的見面都偷錄下來。白餘生如果真的是釣魚,他就不會悄沒聲息地畏罪潛逃了。白餘生目前應該已經到了美國,就是不知道他跟cia接上線沒有。”
“特勤部在北美的人趕緊撤回來!”政府的最高首腦重重地拍著桌子,“不能讓這個賣國賊傷害我們的人!”
“我已經通知北美特勤部不接受任何來自白餘生的消息,並且通告他們白餘生叛國,其餘人趕快撤離。”
季上將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他一生打過很多次仗,唯有這一次,憋屈的厲害。
跟白家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白家人多勢眾,雖然有白餘生這個叛國的賣國賊,但是如今他們不興連坐,所以白餘生一個人的錯,不可能牽連到白家別的人。
而且以白家盤根錯節的姻親關係,也不可能將白家徹底剷除。
霍紹恆也明白白家的勢力不可能完全清除,但是他提出:“對於所有擔任廳級以上官員的白家人,我建議全面審查,沒有錯漏的可以復職。”
如果有牽連瓜葛,最好定罪坐牢。
龍議長和政府首腦對視一眼,緩緩地道:“肯定要查,你把證據交給我們,我們接手這件事。特勤部那件事,你派人跟進。——散會!”
霍紹恆一個人走出議會大樓,外面已經晨曦初露。
太陽在雲層底下躍躍欲試,露出了金黃的輪廓。
“霍少。”陰世雄迎了上來,臉色非常嚴肅,“小澤已經確認,白餘生跟cia接上線了,要不要讓念之回來?”
霍紹恆眯著眼睛,迎著初升的朝陽看過去。
陽光灑在碧綠的樹葉上,像是一粒粒碎金子,亮得耀眼。
“不用。她的身份沒有人知道,就連特勤部都不知道。至於知道她身份的白悅然雖然是白家人,但她一直是跟著季上將的,姑且相信她。”霍紹恆沉吟良久,還是拒絕了,“再說,念之還在跟辛杏峼打官司呢。”
“但是,您真的不擔心嗎?”陰世雄都快急死了,在他心裡,顧念之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擔心,我怎麼不擔心。”霍紹恆隨口說道,往自己的專車走去,“但是擔心就要把她藏起來嗎?大雄,你是關心則亂。”
“我關心則亂?!”陰世雄有苦說不出,覺得霍少簡直是倒打一耙,說得好像他不關心一樣!
被霍紹恆堵得說不出話來,陰世雄悶悶地跟著上了車。
勤務兵范建發動了汽車,帶著陰世雄和霍紹恆去機場。
他們來帝都的時候是乘坐的直升飛機,回c城的時候,是坐的專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