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會的。謝謝何教授。”溫守憶笑得更溫婉,“那我就再放幾天假,然後把這裡的事理一理。”
溫守憶是何之初的助教,更是他的貼身秘書。
他所有的事情,都是溫守憶從旁打點。
這兩個月溫守憶回老家了,何之初沒有再找新的秘書,很多事情都堆積起來了。
他這邊,確實也離不開溫守憶。
何之初轉過身,走回到書桌前坐下,聲音沒有那麼清冷了,“你還住以前的地方,我的兩個學生馬上要來國會做實習生,你記得幫他們辦好手續。”
“好的,何教授不用擔心,我會處理。”溫守憶彬彬有禮地頷首,“是顧同學和黃同學嗎?”
“對,還是他們兩人。”何之初打開電腦,一邊打入指令,一邊說:“顧念之以前跟你有過節,但她是學生,年紀又小,你比她大那麼多,還是助教,就不要跟她一般見識,以後離她遠點兒。希望你這次回老家反省,能知道輕重,不要再跟學生過不去。”
這話像一盆涼水,兜頭從溫守憶腦袋上澆了下來。
她都不知道何之初剛才的溫情脈脈,到底是她的幻覺,還是為了給顧念之說情先打下的鋪墊……
“何教授,您放心,我有我的職業操守,不會有意跟學生過不去。”溫守憶想了想,又走了回來,“但是何教授既然專門提到這件事,我也想提醒何教授,您不能對她太過偏袒。女人和小人一樣,近之不遜,遠之則怨。”
何之初:“……”
“就算您不願意聽,我也要說。自古忠言逆耳,說實話的臣子都沒有好下場,我知道,但是我深蒙何家大恩,沒有何家,就沒有我溫守憶今天的成就,所以我不能看著何教授您走偏了路,還一味在旁邊阿諛奉承。”溫守憶端莊地坐在何之初書桌前的圓凳上,擺出了一副長談的架勢。
何之初的神情突然變得森冷,抬眸看著溫守憶,燈光下,瀲灩的桃花眼不再溫和多情,凌厲的目光襯著他高挺的鼻樑、涼薄的雙唇,只讓人想到兩個字:冷血。
溫守憶心裡結結實實哆嗦了一下。
她後背上的汗都出來了,真絲上衣一沾了汗水,就黏在身上,非常難受。
但是她不敢動,她知道她既然開了口,就要硬著頭皮說下去,如果半途而廢,會比她說下去還慘。
對於何之初,她自問還是了解得非常透徹的。
“……您對顧念之的關注,實在是太多了。”溫守憶咬了咬牙,“她是學生,您是教授。而且您的條件那麼好,很容易讓小姑娘想入非非……”
何之初凌厲的眼神瞬間變得愕然,他從燈光下抬起頭,聲音淡而飄忽:“你說什麼……?什麼想入非非?”
“您難道就沒有想過嗎?”溫守憶也很驚訝,“如您所說,顧念之只是個小姑娘,還不到十八歲,有您這樣萬里挑一的男人對她那麼好,她就是二十八歲也無法抵擋啊?!”
何之初明白了溫守憶的意思,忍不住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