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像何之初這樣厲害的導師,也是那些人不能比的。
“這三樣選擇不管哪個準備起來都需要時間,你還是趕快挑一個。”何之初轉身往那螺旋式樓梯走過去,留給顧念之一個頎長孤單的背影。
顧念之咬了咬唇,看出來何之初是生氣了。
再一想到以他的能耐,這三樣選擇大概就像是他們普通人過生日去看電影,去餐館吃飯,去歌廳唱k一樣。
“……加勒比公海上的遊輪,會很麻煩嗎?”顧念之弱弱地說。
她是有私心的。
如果她的十八歲生日禮在美國國會或者白宮南草坪的玫瑰園舉行,霍紹恆能來的可能性就很低了。
而且縱然他排除一切困難,能夠真的來見她,顧念之也捨不得讓他涉險。
她知道霍紹恆的身份太敏感了,美國這邊的cia未必沒有一直盯著他……
何之初的腳步停住了,他的手搭在樓梯扶手上,兩條長腿一高一低踩在樓梯上,頭也不回地說:“好,就是加勒比公海上的遊輪。”
他的心情好了一些。
因為他私心裡也是願意第三種方式。
在公海的遊輪上,他可以毫無顧忌地為她慶祝生日。
但他依然沒有回頭,一個人慢慢走上樓梯,將顧念之扔在樓下。
顧念之嘆了口氣,轉身離開這間主屋,去車庫找剛才那個司機送他回家。
那司機十分健談,跟顧念之嘮嘮叨叨說了不少何之初跟學生之間的趣事。
原來何之初確實每年都給自己帶的研究生慶祝生日,而且都是大手筆。
在以往的三年裡,他有送自己的學生去拉斯維加斯一日游,去佛羅里達寰球影城包場,還有帶他們去非洲打獵。
這樣比起來,他給自己準備的三種選擇,確實不算出格。
顧念之鬆了一口氣,又暗嘲自己確實小家子氣。
何之初跟她的距離太遙遠,她這種家境普通的姑娘,是無法想像這些頂層精英的花錢方式的。
回到自己和趙良澤住的公寓,顧念之對他說起十八歲生日禮的事:“……何教授給了三個選擇,有美國國會、白宮,還有加勒比公海上的遊輪。我就挑了加勒比公海的遊輪上過生日。霍小叔是不是更容易去?”
趙良澤笑了,“公海確實比進美國國會和白宮容易多了。我跟他們說,大雄也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