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良澤眯著眼睛看了看,問道:“何教授,您找了美國海軍?”
何之初臉色鐵青,專注地看著顧念之,頭也不抬地說:“事情緊急,不得不找他們要一個人情。”
趙良澤也沒指望他一句話能問出真相,但是對何之初這個人的評估,又默默地加了一筆。
他指了指依然暈倒的溫守憶:“她幫念之擋了一槍,我們只是簡單給她包紮了一下,回去恐怕得馬上進手術室動手術。”
何之初的視線這才投向溫守憶,只看了一眼,就回過頭,給顧念之擦擦頭髮上的雨水。
美國海軍的軍艦上就有現成的手術室,還有技術精良的軍醫。
溫守憶左胸口靠近肩膀處的子彈很快被取了出來,然後送上直升飛機,飛向華盛頓特區。
暈迷的顧念之被趙良澤抱上了直升飛機,跟著一起回到華盛頓特區。
何之初沒有再靠近她,一個人冷漠地坐在窗口。
回到華盛頓特區,直升飛機將他們直接送回了何之初的龐蒂馬克河附近的莊園。
趙良澤本來想帶著顧念之直接回公寓,但是何之初勸阻了他,“我那裡已經有醫生待命,你和念之先去我那裡住一晚上,確定明天她沒事了再回去也不遲。”
趙良澤也擔心顧念之有什麼毛病,反正也是要去醫院檢查的,就點點頭同意了。
溫守憶和顧念之被放到了一個房間裡,方便醫生安放各種檢測設備。
趙良澤不放心,在顧念之的病床前打地鋪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他醒來檢查各種儀器,見顧念之的儀器一切正常,既沒有發燒,也沒有受傷,才放下一顆心。
何家的女僕過來請他去吃早飯。
趙良澤去浴室洗漱一番,才跟著出去了。
他去了沒多久,何之初就來到這個房間。
先看了看顧念之的情形,發現她一切正常,才鬆了一口氣。
他坐在顧念之床邊,默默地看著她熟睡的模樣出神。
昨天的一幕,他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六七天前,他父親何老先生突然病重,傳話讓他務必回去一趟。
他沒辦法,想著快去快回,在顧念之生日前趕回來肯定沒有問題。
沒想到回去之後,發現父親的病情比他想像得還要嚴重。
他就多耽擱了兩天。
幸虧有秦姨照料父親,他才能安心返回。
想到秦姨,他長吁了一口氣,低頭看著顧念之,給她掖掖了被子。
一從老家回來,他就往加勒比海趕,當發現公主號遊輪上各種通訊都中斷了的時候,他知道必定是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