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初收回手槍,走過來坐在顧念之身邊的床上,扶著她的肩膀,關切地說:“生日快樂。念之,我欠你一個盛大生日。”
顧念之笑著搖搖頭,“何教授,您不欠我。——這個生日我終生難忘。”
何之初扯了扯嘴角,繼續問她:“感覺怎麼樣?哪裡不舒服?餓不餓?要不要找醫生再檢查一遍?”
他的情緒收放自如,顧念之有些不適應地往床裡面縮了縮,“我還好,沒有哪裡不舒服,就是有些餓。”說完看了趴在地上的溫守憶一眼,覺得她有些可憐,咬了咬唇,還是說了一遍:“何教授,黃師兄他們呢?”
何之初早就從趙良澤那裡知道了,知道顧念之這是在給溫守憶求情。
他摸了摸她的頭,嘆口氣,“小黃他們都找到了,沒有什麼事。你去洗洗,我讓人準備吃的送過來。”
顧念之笑了笑,掀開被子下床,到浴室洗漱去了。
溫守憶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何之初看也不看她,從她身邊淡然走過。
第178章 背後的勢力
顧念之在吃早飯的地方遇到趙良澤。
“過來坐。”趙良澤給她拉開一把高背軟椅,“早餐味道不錯,你喝點玉米濃湯,還有螃蟹奶酪濃湯。”
顧念之看見這些美食,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一聲。
趙良澤笑著拍拍她的頭,“快吃,看你餓得都不會說話了。”
兩人吃完早飯,向何之初告辭離去。
何之初在書房裡處理公事,沒有見他們,只派了一個管家找司機送他們回去。
顧念之和趙良澤走了之後,何之初才命人把溫守憶叫了過來。
溫守憶穿著松松垮垮的白色條紋病號服,還是在海軍戰艦上換的。
臉色蒼白,右頰還帶著被何之初打過的手掌印,圓潤的臉盤明顯憔悴了,雙唇乾枯起皮,只有一雙細長的眼睛依舊寧靜沉穩。
書房的窗戶上垂著厚重的墨綠色金絲絨窗簾,暗金色窗簾挽帶斜斜掛在窗戶兩邊的掛鉤上。
沒有開大燈,只有何之初的書桌上開著一盞藍瑩瑩的蒂凡尼桌燈。
何之初的臉掩在桌燈後面,陰森地看著她,一直沒有說話。
溫守憶雖然早有準備,依然被何之初的目光看得汗流浹背。
她極力鎮定,過了一會兒,自己開口說:“何教授,您找我有什麼事?”
“昨天的遊輪是怎麼回事?那些海盜是哪裡來的?”何之初靠在書房的大靠背皮座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支銀色左輪手槍,“你別告訴我你一無所知。”
溫守憶的眼圈突然就紅了,她閉上眼睛,哽咽著說:“我確實是一無所知。如果何教授不信,您打死我好了。我全家都是何家的人,您打死我,我家裡人不會有絲毫怨言。”
“你以為我不敢?”何之初將手槍在手裡轉了個圈,對準溫守憶,冷冷地說:“你算什麼東西?不要以為你是我父親派給我的,我就不敢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