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個鑽牛角尖的人。
想不通就暫時不想了,反正她活得好好的,該氣急敗壞的是那個花了一千萬美元買她性命的人。
顧念之聳聳肩,將這一切拋之腦後。
晚上回到公寓,她和趙良澤一起給黃師兄送東西吃。
趙良澤又趁機向黃師兄打聽了很多消息。
趙良澤是專業人士,問出了很多顧念之忽略了的細節問題。
兩人回到自己住的公寓,趙良澤皺著眉頭對顧念之說:“……我們倆誰在巴貝多那邊有仇人呢?你還是我?”
“為什麼這麼說?”顧念之託起下頜,睜大眼睛,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根據黃師兄剛才說的話,動手的人需要在巴貝多打通很多環節。你以為隨隨便便有個人,就能在巴貝多的首都做出這樣的案子?”趙良澤揉揉顧念之的頭髮,“你就不要想了,把這件事交給我們去查。”
“……我覺得應該去查的是何教授。”顧念之幽幽地說,“他損失太大了。”
她記得溫守憶說過,那艘遊輪是何之初專門買的,還是新的,現在卻沉沒了。
說不定還有對賓客的各種賠償,無論怎麼看,都是何之初應該最為惱火。
“他肯定也要查的。”趙良澤坐回自己的電腦桌前,“我跟大雄說說新情況。”
顧念之賴在他房裡不走,磨磨蹭蹭了一會兒,拐著彎地問:“小澤哥,大雄他們在哪兒呢?”
趙良澤頓了頓,回頭看著她笑了,“你問這個做什麼?”
“不是說他們去古巴了嗎?核潛艇要開回去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吧?”顧念之眼巴巴地看著他,“那霍小叔……”
“哦,你要問霍少啊。”趙良澤眼裡閃著揶揄的光芒,“霍少和大雄已經回國了。”
“已經回去了?”顧念之驚訝,“這麼快?”
“嗯,國內有事,他們坐專機走的。”趙良澤轉述大雄的話。
不過大雄也不清楚霍紹恆到底做什麼去了。
他們一回到華夏帝國,霍紹恆就被軍部最高指揮官季上將召走了,據說是要執行軍部絕密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