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良澤呵呵笑著,將一個信封交給她:“拿著,萬一梅夏文不對勁,你就當你同學面,把這些照片甩他和他姘頭臉上!”
顧念之覷著眼睛看了看,見趙良澤的電腦顯示屏上已經沒有圖片了,才睜開眼睛,從趙良澤手裡接過信封,一臉討好地說:“小澤哥想得真周到!”
她有了這些護身符,確實就不用擔心在聚會上出岔子了。
晚上將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了,臨睡的時候何之初打了電話過來。
這兩個月,何之初跟她聯繫很少,絕大部分時候都是通過電郵聯繫,電話都很少打。
顧念之拿起電話的時候,覺得何之初的聲音都有些陌生。
不過何之初說了幾句話,很快就熟悉起來了。
“念之,東西都收拾好了嗎?”何之初坐在華夏帝國首都b大的教授宿舍里,一邊工作,一邊戴著耳機跟顧念之通話。
“收拾好了。多謝何教授的款待。我明天就回國了。”顧念之彬彬有禮說道。
人與人之間就是這樣,越是有禮貌,兩個人的關係就越是生疏。
何之初心裡堵得慌,但並沒有表露出來,而是淡淡點頭,“一路順風。”
“嗯,謝謝何教授。”顧念之禮貌地道別,然後掛了電話。
顧念之這時睡不著了,想起來霍少的任務應該早就結束了吧?
她記得上一次趙良澤說是12月17或者18號左右,今天已經是22號了。
她躊躇了一會兒,摩挲了手機半天,最後還是鼓足勇氣,給霍紹恆打了個電話。
那邊的鈴聲響了好久,依然沒人接。
顧念之反而鬆了一口氣,連忙掛了電話。
沒人接就好,那邊就算有人接,她也會立刻掛掉電話的。
對於她來說,現在明白了自己的感情,膽子卻越來越小了,不敢像以前一樣耍盡百寶,只想多靠近他一點。
顧念之晚上有心事,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第二天早上五點就起床,跟趙良澤去機場了。
兩個人大包小包,足足託運了四個大箱子,才把所有行李都運走了。
趙良澤見顧念之眼下又是青黑,笑著問她:“高興得睡不著覺?”
顧念之點點頭,“嗯,確實很激動,不過在飛機上也能睡覺。”
從美國回華夏帝國坐飛機要十二到十四個小時,確實很無聊,可以一路睡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