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嘉蘭又勸了幾句,霍紹恆已經頭也不回地去書房了,將霍嘉蘭一個人扔在起居室。
她訕了一會兒,並不敢去霍紹恆的臥室找顧念之,最後還是悶悶不樂地離開了。
……
顧念之一覺睡到太陽西沉,幾乎是下午五點的時候才醒。
出了一身的汗,她的燒全退了,就是身上汗津津的不舒服。
她腦子還是有些高燒過後的迷糊昏沉,坐起來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將身上筒裙一樣汗濕了的睡衣隨手脫了下來。
霍紹恆聽見她起床的聲音,忙走進來要叮囑她一些事,結果進門就看見她白嫩的胸脯如同小兔子一樣晃動,立刻轉身後退,同時將臥室的門關緊了。
顧念之聽見關門的聲音,才醒悟自己不是在自己的臥室,而是在霍紹恆的臥室……
她急忙又將那汗濕的睡衣套上了,下床拉開臥室的門,“霍小叔,有什麼事嗎?”
霍紹恆背對著她站著,聽見她出來也沒有轉身,說了一句:“已經是傍晚了,趕緊換衣服準備吃晚飯。”說完直接就走到書房,啪地一聲將書房的門也關上了。
顧念之有些驚訝,“已經是傍晚了?難道我睡了一天?”
看看霍紹恆書房的門關得緊緊的,她也不去打擾了,急忙去找了自己的行李箱,打開拿出裡面的內衣和外套,抱著去浴室洗澡。
將自己洗得乾乾淨淨出來,發現霍紹恆書房的門已經打開了,他卻不在裡面了。
應該去吃晚飯了吧。
顧念之找出自己的拖鞋穿上也離開霍紹恆的套房,打算去餐廳吃飯。
這個時候正是勤務兵換崗的時候,顧念之出來的時候,沒有看見有人在門口站崗,她順著自己記憶中的路,往客廳走去。
如果她沒有記錯,餐廳在客廳的另一邊。
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她正要往右拐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卻瞥見左面一條小小的岔道盡頭站著一個穿著樣式繁瑣的粉色羊毛衫和粉色羊毛裙的女子。
她往前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轉頭再看過去。
那個女子明明就是昨天在她臥室里出現的那個身穿白袍的女子!
顧念之眨了眨眼,那女子還是站在岔道盡頭的窗戶前,笑嘻嘻地看著她。
“你是誰?”顧念之忍不住走了過去,“你也是霍家人嗎?”
走近了看,顧念之發現這個女子應該有些年紀了,但年紀絕對不會超過三十歲。
細膩白皙的肌膚,明艷動人的五官,還有神色間一點單純和羞怯,看上去就像十*歲的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