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留這茅台的時候,這茅台還是二十年陳釀,轉眼就變成三十年陳釀了。
霍紹恆微微笑了笑,舉起酒杯,“那我先幹了。”
他一口飲盡,茅台的醇香混著熱氣在他身周散發開來,顧念之光聞著那味兒就醉了。
她抿了抿唇,悄悄瞅了那瓶茅台酒一眼。
她長這麼大,還沒喝過真正的酒呢……
白天群和崔柏飛見霍紹恆先喝了,也忙跟他一起喝了一杯。
一輪酒敬完,薛靖江也把一壇佛跳牆給分裝到大家面前的小碗裡。
顧念之那碗是全壇的精華所在。
霍紹恆給她放了一個湯勺,“吃吧,你大病初癒,該補一補。”
“啊?小顧生病了?什麼病?”郭惠寧在旁邊聽見了,忙問道,“難怪你看起來那麼白啊,是身子虛弱嗎?”
她知道這些豪門世家的小姐,一向是把補藥當飯吃的。
顧念之笑著搖搖頭,“我是著涼發燒了。昨天就好了,就是胃口還不大好。不過今天薛大哥的佛跳牆可是偏了我了,我的胃口全靠它了。”
顧念之聲音軟糯,而且沒有世家大小姐與生俱來的驕矜之氣,說話的時候還能面面俱到,輕描淡寫地擋去郭惠寧話里的機鋒。
就這一句話,在座的崔柏飛、白天群和洪子奇已經對她刮目相看了。
薛靖江早就被顧念之的容貌驚艷過,現在又被她得體的回答折服了,忙道:“這樣啊,那我再要一個佛跳牆,今兒一定要讓小顧好好補補身子!”
顧念之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吃這一碗就夠了。”
“你薛大哥為你著想,別不聽話。”霍紹恆依然將一隻胳膊搭在她的椅背上,不動聲色說道。
顧念之沒法再推辭了,只好對薛靖江說:“那大家有口福了,多謝薛大哥。”
很快又一盅佛跳牆送了進來。
顧念之依然吃的最底下那碗。
吃完這兩小碗佛跳牆,顧念之是一點東西都吃不下了。
崔柏飛的妻子小崔嫂見狀,笑著離席:“我吃飽了,想去那邊坐坐。”又問顧念之:“小顧,你要跟我去那邊歇一歇嗎?”
顧念之求之不得,忙道:“我也吃飽了,就跟小崔嫂開開眼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