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體力,這種強度的訓練只能說是剛剛熱身而已。
不過因為在家裡,他也沒必要一定和在軍隊裡一樣高強度的訓練,比如每天十公里障礙越野跑什麼的,顧念之常說他是非人哉……
想到顧念之那不情不願,又敢怒不敢言的小表情,霍紹恆忍不住唇角微勾,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
他脖子上掛著雪白的毛巾,從健身房裡出來,迎面遇到了霍嘉蘭,她穿著一身得體的千鳥格香奈兒小套裙,裙身緊窄,襯得她的葫蘆型身材更加明顯。
“大堂哥,你去健身了?”霍嘉蘭很是驚訝,“你昨天不是喝醉了嗎?頭不疼嗎?”
霍紹恆穿著黑色軍用背心,露出結實的胳膊和肩膀,迷彩色運動褲鬆鬆地掛在腰間,額頭上都是汗珠,脖子上還掛著一條毛巾,方便他隨時擦汗。
見了霍嘉蘭,他停下腳步,拿毛巾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還好,昨天見了幾個朋友。”
“大堂哥,二叔和祖父都說我們家這一次要開新年party,你有沒有什麼朋友要請的?把名單給我,我去發請帖。”霍嘉蘭說著,上前一步,揚起手,往霍紹恆肩膀上拍過去,“咦?這是什麼?”
霍紹恆下意識讓了一步,避開霍嘉蘭的手,“好,我回去讓念之給你名單。”
他對著霍嘉蘭點點頭,往自己套房的方向走過去。
霍嘉蘭看著霍紹恆的背影,微笑著搖搖頭,大堂哥還是這樣啊,對女人防備太過,這可怎麼辦才好?難道真要打一輩子光棍?
跟著她的傭人見了,在旁邊小聲說:“大小姐,大少爺這是怎麼了?大小姐是好心幫他呢……”
“沒事,他就是這種人,對家裡人的態度已經是最好了。”霍嘉蘭含笑離去。
……
霍紹恆回到自己的套房,先去次臥的浴室沖了澡。
出來之後,見顧念之臥室的門還是關得緊緊地。
看了看表,已經是早上八點了。
“念之,該起床了。”他敲了敲門。
門裡半天沒有聲音。
他以為顧念之還想睡懶覺,想到昨天……也許她是該好好歇一歇。
霍紹恆正轉身要走,突然聽見身後的門吧嗒一聲打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