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瑾宜後退一步,被顧念之的話傷到了,她偏頭看著霍冠辰,不再說話。
霍嘉蘭一直抱著胳膊在旁邊饒有興味地看戲,此時才輕笑一聲給白瑾宜解圍:“白姨,您別生氣。小顧才來沒幾天,不知道您在我們家的地位。不知者不為罪。”說著,眼眸斜轉,往霍紹恆那邊溜了一眼。
霍紹恆低垂眼眸看著地面,根本就沒有解釋,也沒有呵止顧念之的意思。
顧念之就更不怕了,她對霍嘉蘭毫不客氣地道:“蘭姨,請問白物理學家是霍家的親戚嗎?”
“呃,還不是……”霍嘉蘭只好看了一眼二叔霍冠辰。
霍冠辰皺了皺眉頭,“好了,別雜七雜八亂說話。瑾宜,你不是說要看看錦寧的病?”
“對,剛才這顧念之胡攪蠻纏,我真給氣糊塗了。”白瑾宜爽朗地笑道,朝宋錦寧伸出手:“來,錦寧,跟我上去,我好好給你評估一下。”
宋錦寧遲疑地看著她,並沒有伸出手,只是自己嘀咕:“……瑾宜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真的是瑾宜?”
顧念之嘻嘻一笑,托住宋錦寧的胳膊:“宋夫人,我跟您一起去,您別怕。”
她也想看看白瑾宜是如何給宋錦寧治病的。
不料白瑾宜皺了皺眉頭,不許她去:“顧念之,宋夫人不習慣跟別人相處接近,你還是放開她吧。等下讓她發了病,我看你怎麼辦。再說我給她看診的時候,從來不需要外人在場。”
“是嗎?”顧念之拖長了聲音,“白物理學家,我知道你是著名的物理學家,但是我不知道你還客串心理醫生?請問你有心理醫生執業資格嗎?”
“小顧,白姨有名校心理學博士學位,客串個心理醫生綽綽有餘吧?”霍嘉蘭出言給白瑾宜解圍,一邊催促:“白姨,別耽擱時間,快去吧。”
“慢著。”顧念之不許她們離開,不客氣地對霍嘉蘭道:“蘭姨,一聽你說話就知道你是個法盲。你在大學是讀什麼專業的?法律基礎課學過嗎?很多學校的必修課啊。”
霍嘉蘭的嘴角抽搐了兩下,儘量維持著風度,道:“我大學是在耶魯念的,你說的法律基礎課,我沒聽說過。”
“哦,難怪你是法盲。”顧念之好像一點也沒有把“耶魯”這兩個字放在心上,這就讓霍嘉蘭很尷尬了。
她笑了笑,“我是耶魯畢業的,你說我是法盲?”
顧念之聽了簡直想偷笑打滾。
跟她比誰會扣字眼兒?——這是老壽星找砒霜吃,活得不耐煩了?
“你是耶魯畢業的,跟你是不是法盲一點關係都沒有。”顧念之搖了搖青蔥一般的手指頭,“法盲是不懂法的人。你是耶魯畢業就懂法了嗎?請問你在耶魯是法律系畢業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