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宋錦寧得病的時間比較長,腦部細胞基因缺損情況比較嚴重,需要的骨髓液也要多一些,濃度也要高一些。
但是這種抽取和注射沒法一次性完成,必須多次少批量的進行。
手術室外,霍紹恆一邊擔心著手術室里的兩個人,一邊整裝待發,等著陰世雄給他發消息。
……
華夏帝國中央政府秘書處的副秘書長白長輝坐在匆匆駛來的汽車裡,不滿對他妹妹白瑾宜道:“瑾宜,你怎麼搞的?怎麼就讓霍紹恆把人接走了?你說你這麼多年,跟著霍冠辰,連個名份都沒混到,難道還要一棵樹上吊死嗎?”
白瑾宜心裡很著急,在自己大哥面前,她沒有收斂自己的脾氣,“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關鍵是宋錦寧。她最近的狀況很有些問題,我很擔心……”
“你擔心什麼?你不是這麼多年都在幫她治病嗎?怎麼還沒有治好?”白長輝皺了皺眉頭,“如果實在治不好,就放棄吧。你的研究做得怎麼樣了?”
“始終有問題,我無法還原當初的實驗數據。”白瑾宜更加煩躁了。
一個實驗做了十六年都毫無結果,她自己都沒法接受。
“難道只有宋錦寧一條路了?”白長輝閉了閉眼,靠在後車座上,喃喃地道:“當初要是老二作為軍方代表參與實驗就好了,可惜是霍冠元……”
“要真是二哥……他也不會走上這條路了。現在人都死了,還說他幹嘛?”白瑾宜默了默。
他們說的老二、二哥,就是因為叛國,被軍方派霍紹恆追到國外秘密處決了的白餘生。
“你不願意說?當初本來應該是老二去的,是你硬讓我去說情,改為霍家的老大霍冠元去。我那時候還以為你看上霍冠元了,費了多少心思才讓他作為軍方代表進實驗室?”白長輝想起當年,也是感慨萬分。
“霍冠元十六年前就是大校,那時候的霍冠辰才是小小的上尉,簡直是天差地別。”白瑾宜笑了笑,“我當時只是個博士後,怎麼高攀得上霍冠元?”
事實是,她第一眼看中的本來就是霍冠元,可惜霍冠元心裡有人,鳥都不鳥她……
白瑾宜想到這裡,心裡有些煩躁,從包里拿了一盒煙出來抽。
白長輝一把奪過去,扔到車窗外,罵她道:“多大年紀了?!還抽菸?!你還要不要命了?!”
“我當然要命。不把這個實驗完成,我死不瞑目。”白瑾宜發了狠,所以宋錦寧一定不能落到別人的手裡。
兄妹倆說著話,前面警車開道,已經來到離第六軍區駐地總部大門一里遠的地方。
按照華夏帝國軍事駐地的慣例,一里遠的地方會樹上“軍事重地”的牌子,警告沒有通行證的車輛不要貿然前行。
白長輝是臨時被他妹妹白瑾宜拉過來的,他沒有找到軍部的熟人調動衛戍部隊,最後只好找了自己在警察總部的老部下,借了一百來個特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