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客廳里響起一片高高低低的笑聲,就連剛剛走過來的季上將和龍議長都忍不住莞爾。
“你敢罵人!”白長輝氣得跳腳,“你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告誹謗哪裡輪到你?剛才白物理學家說的話,足以讓宋女士和霍冠元的家人告她誹謗告一百次!”顧念之攤了攤手,繼續說道:“如果白物理學家是精神病,但她還能插手宋女士和霍上將的婚姻,導致他們離婚,並且搶宋女士的丈夫做自己的男朋友和未婚夫。——這樣的精神病,我聞所未聞。”說著,她轉頭看看眾人,“你們見過這樣全能的精神病患者嗎?”
客廳里雖然沒有人真的應答,但大家的神情都表明了態度。
說白瑾宜追男人追得走火入魔,大家信。
說她得了精神病,那真是拿大家當傻子,特別是當霍家人是傻子。
宋錦寧冷冷看著白瑾宜,語氣十分鄙夷:“到了現在,你還不忘莫須有地往別人身上潑髒水。也對,你這種人,最擅長無中生有。當年做實驗,你為了*文,篡改了多少次實驗數據?被國外prl雜誌質詢退稿,是我幾天幾夜不睡覺,幫你重建實驗,得到正確的實驗數據,你才得以發文。——這些你都忘了是吧?”
“這就叫升米恩,斗米仇。”顧念之在旁邊不斷總結,“白物理學家心胸狹窄,拍馬也追不上宋女士,所以當宋女士落難,落到她手裡,她不踩幾腳才怪。”
白瑾宜最引以為傲的學術名聲就這樣被宋錦寧赤赤裸裸裸地扒了下來。
她捂著胸口,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喉嚨口了,“你胡說!沒有的事!我要告你!我一定要告你!”
“當初的退稿信和質詢信雖然跟著實驗大樓的爆炸沒有了,但是你別忘了,prl那邊有原件的,只要派人一查就知道了。我甚至連當年的期刊號和年月日都記得。”宋錦寧揚了揚眉,散發出來的氣勢重重擊垮了白瑾宜。
“白瑾宜,你不能因為霍冠元不喜歡你,就到處抹黑他的名聲。他是為國捐軀的英雄,你這樣做,不僅霍家不會放過你,軍部也不會放過你。”宋錦寧說話軟硬兼施,將白瑾宜完全拿住了。
霍冠元當年到底喜歡誰,根本就是死無對證的事,也跟白瑾宜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