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說笑幾句,季上將和龍議長就問起宋錦寧的情形:“紹恆,你母親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一直說她病得很重,好不了了?”
“你們聽誰說我母親好不了了?”霍紹恆端起茶杯吹了吹,輕輕抿了一口氣,“我這個做兒子從來不認為自己的母親好不了,誰能比我更關心我的母親?”
“呵呵……呵呵……這倒是。”季上將和龍議長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彼此對視一眼,多多少少從霍紹恆的語氣里聽出一絲平時很難察覺的不滿和怨憤。
但是他們沒覺得不高興,反而覺得霍紹恆這個反應才是正常的反應。
如果他真的如同機器一樣,對自己的至親都沒有應有的感情,那他們也要反思,霍紹恆是不是能當大任了。
“大家都這麼說,畢竟十六年毫無起色,大家這樣想也就很自然了。”龍議長跟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感慨一聲:“今天晚上的事,實在是令人太意外了,紹恆,你能跟我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霍紹恆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所以才將白瑾宜交給警方調查。說實話,你們覺得我母親好不了了,應該多多少少是受白瑾宜的影響吧?她對我母親的病,要不就是她醫術淺薄,無法治癒,要不就是她故意拖延,不給治癒,所以才讓我母親受了十六年不該受的苦。”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白瑾宜耽誤了我們多少年?!——真是其心可誅!”龍議長重重地嘆氣,將茶杯放到茶几上,又道:“不過既然現在治好了,我們也不多問你是如何治好你母親的,我只想對你說,你要你母親有心理準備。她是當年實驗事故的唯一倖存者,議會和軍部肯定要重啟當年的事故調查,傳喚她問話。”
第247章 心實喜之
霍紹恆好整以暇地往後靠在沙發背上,臉上的神情很是淡然,但眼神卻很犀利執著:“龍議長,我母親是那場實驗事故的倖存者,不是肇事者,請不要用’傳喚問話‘這種帶有歧義的用詞。”
龍議長被霍紹恆噎得一窒,不過很快回過神,好笑地道:“你小子,跟我比咬文嚼字?”
華夏帝國的議會是制定法律和規章制度的地方,咬文嚼字是他們的強項。
但對於霍紹恆來說,他雖然對咬文嚼字不在行,可他對於他在乎的人,卻一定會護得滴水不漏。
“沒有跟龍議長比較的意思。”霍紹恆微微頷首,“我這麼辛苦才救回我母親,自然不想她受到任何不公正待遇。因此也希望龍議長和季上將能夠把我的意思轉達給各位想要重啟事故調查的人,告訴他們,讓我母親協助調查沒問題,但要有別的念頭,或者甚至想控制我母親的自由,對不起,我霍紹恆只有三個字:不答應。”
龍議長愣了一會兒,才轉頭對季上將哈哈笑道:“老季啊老季!你眼光真毒啊!這麼出色的人才,你怎麼就偷偷沒昧下了!你給自己找的這個接班人,可比我找的強多了……唉……”
他搖搖頭,連自己最喜歡的清茶都沒有心思喝了,一隻手敲打著膝蓋,開始訴苦:“我的年紀不小了,但是議會兩院至今沒有誰能夠挑大樑,震住這兩院的牛鬼蛇神們!”
噗——!
季上將忍不住,一口茶噴了出來,將面前的茶几都噴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