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眉幾乎是天然形狀,不用修剪,睫毛又長又卷,濃密自然,不用上睫毛膏,自然也不用擔心睫毛膏會脫落,弄壞妝容。
青春洋溢的臉上只上了一層淺淺的啞光粉底,好讓她的臉白得不要那麼耀眼。
唇膏的顏色也是淡櫻粉色,在她菱角般的雙唇上水水嫩嫩。
不管在誰面前,她都是與眾不同的出類拔萃。
霍紹恆帶著一絲不容人覺察的欣賞拉起顧念之的手,領著她往首相官邸的台階走去。
……
首相官邸的正門外面,何之初走到首相和首相夫人面前,微微躬身,面容清冷地說:“我是何之初,幸會。”
首相忙伸出手,和他握了一握,萬分感慨地道:“多謝何大律師,多虧了您,我們卿言才回來啊!
“姐姐!姐姐!你可回來了!”竇豪言身邊那個年輕嬌俏的小姑娘走上前來,拉住竇卿言的手,“姐姐,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愛言啊!”
“小愛言,你都長這麼大了?”竇卿言笑著摸摸她的頭,轉身對站在她身邊的何之初道:“何律師,這是我妹妹愛言,她比我和大哥小得多,去年剛滿十八歲。”
竇愛言好奇地看了看何之初,不知不覺紅了臉,對著何之初笑了笑,“何大律師您好。”
何之初對她點點頭,因為聽說她也是剛滿十八歲,目光不由在她臉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首相夫人拉著竇卿言的手,眼淚都要出來了,連聲道:“卿言,快跟媽咪進來,你真狠心,一去六年不回來,也不跟爹地媽咪聯繫,你大哥和小妹都快不認得你了。”
“媽說哪裡話,我怎麼會不認得卿言。”竇豪言在旁邊輕笑,“不過小愛言能不能記得姐姐就不一定了。”
“胡說!”竇愛言鼓起腮幫子,“姐姐走的時候我也十二歲了,怎麼會不記得?!你當我是不懂事的小baby啊!”
“你看你乳臭未乾的小模樣,跟小baby有什麼差別?!”竇豪言哈哈一笑,轉而對何之初伸出手,非常感激地道:“何大律師,多謝您援手。”
何之初淡淡地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對於您是舉手之勞,對於我們全家來說卻是不一樣的。”竇豪言十分誠懇,側身讓開路,“您這邊請。”
何之初微微頷首,和竇豪言一起跟著他往首相官邸走。
竇卿言跟著首相夫人走了兩步,突然道:“還有溫小姐,她人呢?”
何之初停下腳步,溫守憶已經從後面跟了上來。
她是剛剛從黑色豪華加長專車裡出來的,一直默不作聲站在一旁,笑眯眯地,一點存在感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