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確信這些照片是有原因的,肯定不是竇卿言說的那樣,但她還是覺得痛苦、難受,心裡梗得連呼吸都不通暢了。
但是眼下這個時候,不是她鬧脾氣耍性子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狠狠還擊這個不知所謂的竇卿言!
她讓她有多痛,她就要加倍、十倍、百倍的奉還!
這一瞬間,顧念之從一隻無害可愛的小奶貓,簡直要變身為攻擊力超強的小豹子。
“你嘴裡放乾淨點兒!”竇卿言面色一變,低斥她:“趕快把手機還給我!”
“還給你?這些照片的事情沒有說清楚,你想我還你手機?”顧念之絲毫不肯退讓,“竇女士,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老實告訴我,這些照片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就是你看見的這個意思。”竇卿言輕哼一聲,“怎麼了?不信你的好監護人曾經對我始亂終棄?還是你真的對你的監護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
她上下打量著顧念之,神情越來越不善。
顧念之見竇卿言死不悔改,也不再對她客氣了。
雖然說上門做客不該打主人的臉,但如果主人家犯賤,她不打回去就是自己犯賤。
顧念之臉色一沉,首先調出竇卿言手機相冊里霍紹恆和竇卿言在廚房裡的那張照片。
“竇女士,你既然不肯說實話,我只好自己分析。”顧念之指著廚房裡霍紹恆給竇卿言餵葡萄的照片,淡淡地道:“這個廚房的裝修,是全部白樺木原紋極簡模式,沒有抽油煙機,義大利verona煤氣灶,廚房窗外的景色是義大利最著名的湖泊lake-garda。——所以這張照片,是在義大利拍的。”
竇卿言一愣,下意識看了看那張照片。
說實話,她自己都不記得這張照片到底是在哪裡拍的,因為她一看這張照片,目光永遠是被照片上的男人吸引,哪裡有功夫看廚房的裝修,還有廚房窗外的景色?
“這第二張,是霍少坐在陽光下的藤椅上看書的照片。”顧念之指著照片上藤椅附近小小的花圃上開的五色蝴蝶蘭,“這種蝴蝶蘭,是北愛爾蘭特有的花種。在別的地方雖然也有栽培,但是這麼清晰明亮的五色花,只有北愛爾蘭的土地上能開得出來。這張照片的遠景雖然被虛化,不過從虛化的背景還是看得出來,這是北愛爾蘭著名的高地glenarm。——所以這張照片,是在北愛爾蘭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