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初輕嗤一聲,臉上的神情更加淡漠涼薄,抿著薄唇走向另一邊的屋子。
霍紹恆轉身離開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了溫守憶露出淡淡笑容的面容。
她的目光緊緊追隨著何之初的背影,厚厚的劉海下一雙細長的眸子眼神閃爍,膚色雪白,銀盤臉,細眉小嘴,讓霍紹恆有股似曾相識的感覺。
……
來到對面的審訊室,何之初抬眸掃了一眼,就在長條桌面對門口的位置坐了下來。
霍紹恆沒有進去,而是走到審訊室旁邊的屋子裡坐下,架著腿,一隻手在面前的桌上輕輕敲打,對站在他身後的趙良澤道:“你去審問他。”
“是,首長。”趙良澤轉身走出去,往旁邊的審訊室去了。
霍紹恆姿態閒適地看著自己面前牆壁上,那牆壁一半是一個透明窗戶。
從他這面能看到隔壁審訊室的情形,但是隔壁的審訊室卻看不見這邊的情形。
趙良澤走進審訊室的時候,何之初冷著臉打量他,好像被問話的嫌疑人是趙良澤,而不是他何之初。
“何教授果然氣度不凡。”趙良澤毫不在意地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打開自己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開始問話:“請問何教授的全名?哪裡人?來華夏帝國做什麼?”
何之初躬身向前,冷冷地道:“怎麼是你來問話?你們的霍少將呢?”
“霍少將是首長,怎麼會來做這種打雜做的筆錄的事情?”趙良澤恰如其分露出又吃驚又好笑的神情,目光里笑意閃爍,嘲弄之意非常明顯。
他和何之初其實不是陌生人。
因為顧念之的緣故,兩人在美國的時候就互相認識,有所交集。
不過那個時候,趙良澤是顧念之監護人之一的身份,對何之初這個教授非常謙恭有禮,哪裡是現在這幅不以為然的樣子?
何之初坐直了身子,冷哼一聲,“我倒是忘了,你們這種人,最厲害的就是偽裝自己,不僅把別人騙得團團轉,有時候連你們自己都被自己騙了吧?”
趙良澤:“……”
抬頭看了看何之初,他繼續重複自己的問題,又說:“何教授,請您回答我的問題。如果不說,後果怎樣,不用我提醒了吧?”
“何之初。”何之初雙手併攏,放在面前的長條桌上,“你不是認識我嗎?”
“公是公,私是私,還望何教授配合。”趙良澤一本正經開始記錄。
其實這個審訊室有全天候錄像錄音,不管何之初說什麼話,這裡都會錄下來,但是趙良澤又在筆記本電腦上看了錄像和錄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