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無可奉告。”何之初索性不說話了,“除非你們叫霍少將跟我談,或者叫念之過來,不然的話,你們別想從我這裡問出任何東西。還有,你們等著收我的律師信。”
趙良澤倒是不怕他威脅,但是想到牽扯到顧念之,他也是一百個不情願,慢慢在電腦里敲了一條消息給霍紹恆,問他怎麼辦。
霍紹恆在對面的屋子給他發指示:“那就審問溫守憶,先晾一晾何之初。”
趙良澤敲了個“遵命”,然後命人將何之初帶回他剛才的屋子,同時把溫守憶帶了過來。
溫守憶一臉惴惴不安的神情坐在趙良澤對面,歪著頭打量他,道:“趙先生,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
第268章 似曾相識(2)
趙良澤也是跟著顧念之在美國的時候認識溫守憶的,當然,那個時候,只當她是何之初的助教,並沒有別的交集。
可以說兩個人之間除了偶爾因為顧念之的關係偶遇以外,根本就是兩個陌生人。
但是今天溫守憶卻像見到久別重逢的熟人一樣跟趙良澤打招呼。
好在趙良澤訓練有素,沒有當回事,笑著點點頭:“溫助教您好,這麼久不見,沒想到見面溫助教就給了我們一個巨大的驚喜。”
“……趙先生這話我不明白。”溫守憶皺起眉頭,很是不解的樣子,“我奉公守法,無論在美國還是你們華夏帝國,我從來沒有觸犯過任何法律法規。而你們今天的行為,我可以說,已經是遊走在法律邊緣。我勸你們趕緊把何教授給放了,惹惱了他,就算你的主子是少將,也是吃不消的。”
趙良澤高高地挑起眉毛,很是詫異地道:“溫助教這話真有意思。我們是華夏帝國的軍人,雖然軍銜職位有高低,但我們在人格上和法律上是平等的。霍少是我們的首長,但不是我們的主子,我們也不是霍少的奴才。溫助教怎麼會這麼認為呢?難道您有主子,還是您有奴才?再說您還是美國哈佛大學法學院的副教授呢,難道美國還有奴隸制存在?”
溫守憶被趙良澤一席話噎得差點背過氣,臉上霎時烏雲密布,嘴角僵硬地抽搐兩下,嗓音有些尖利:“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不要歪曲我的話!”
“這裡有錄像和錄音,不會歪曲你的話。”趙良澤指指攝像頭,“所以你也別以為這裡多黑暗。”
溫守憶不住冷笑,幾乎是鄙夷和蔑視地看著趙良澤,半晌才倨傲地點點頭:“那就好,不過,你們要我們協助調查,按照貴國法律,不能超過二十四小時。超過二十四小時,就是非法拘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