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初面色陡然一沉,目光霎時陰森,“你詆毀我的名譽?”
“不敢,我只是順著何教授的話分析分析。”霍紹恆笑了笑,修長的手指握成拳頭,再慢慢縮了回去,如同慢鏡頭一樣,充滿了張力和威懾。
何之初微微頷首,“想不到霍少將還懂邏輯,真是出乎何某意外。”
“何教授難道研究過我?”霍紹恆坐直了身子,“看來何教授真是神通廣大,連我們華夏帝國軍部都有人手。”
“呵呵,你不用套我的話。”何之初搖搖頭,“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念之,看看她這些年都是在什麼環境下長大。”
“何教授不覺得您對念之的關心已經超出教授對學生的範疇了嗎?”
“這要看你如何界定教授對學生的關心。”何之初絲毫不上套,換了條腿架著,自有一種凜然風姿,高不可攀,“好的教授,對於提拔自己的學生是不遺餘力的。霍少將沒有見識過,不代表沒有。”
“這倒也是。”霍紹恆點點頭,“畢竟像念之這樣又乖巧又聰明的學生,實在是太少有了。不過……”
霍紹恆話鋒一轉,“我想知道何教授從哪裡得知念之在這裡從十二歲長到十八歲?”
這個事實,只有特別行動司的人才知道。
何之初露出好笑的神情,移開視線,看向那面單向玻璃牆,瀲灩的桃花眼好像能看透那面單向玻璃牆一樣。
“……從哪裡知道?當然是從你這裡知道了。霍少將,你百密一疏,色令智昏,暴露了念之,反而來問我?”何之初眼底的笑意一瞬間消失不見了,他陰沉著臉盯著霍紹恆,看上去氣勢一點都不比霍紹恆差。
霍紹恆微微一怔,很快淡淡搖頭,“還請何教授明示。”
“明示?這不很簡單?念之報考我的研究生,你們給念之出具的履歷真是天衣無縫,完全看不出紕漏,很像是真的,但是你一露面,並且公開表明你才是念之的監護人,那她之前的履歷,馬上就不攻自破了。”何之初涼薄的唇邊帶著一絲冷笑,“這還需要情報?”
霍紹恆想了想,兩手舉了起來,給何之初鼓掌,“何教授果然不愧是出名的大律師,這種觀察力確實令人佩服。”
“過獎過獎。”
“可我還是要說,不如此的話,何教授您也不會暴露了。”霍紹恆雙手抱起,交疊在胸前,不動聲色地說:“念之的履歷,從法律上來說,本來就是真的,何教授卻一眼看出’跟真的一樣‘,這個結論,已經不能用觀察力來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