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說那些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別人在身邊,只有她一個人。
何之初心頭大怒,立時就變了臉,冷笑一聲,道:“誰聽見的?讓她出來跟我對質!”
他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挺直的脊背居然有幾分軍人的風采。
“這個自然暫時是不行的。”霍紹恆要拖一拖。
“那我就無可奉告了。”何之初不想再說了,臉色很是不虞。
霍紹恆見何之初油鹽不進,也沒法再說下去了,淡淡點頭:“那就以後再說。”
何之初跟著站起來,沉著臉道:“你能不能讓我見一見念之?”
“你要見念之做什麼?”霍紹恆跟著站起來,“她剛剛審問了溫守憶,你確定你要見她?”
何之初霍然抬頭,目光犀利如劍,看著霍紹恆道:“什麼?你讓她給你做事?!”
霍紹恆背起手,淡定地說:“不算給我做事,她是我們特聘的談判專家。”
何之初更加惱怒,臉色鐵青,瀲灩的桃花眼充滿怒氣,眼角甚至染上淡淡紅暈,這是生氣至極的表現。
“霍紹恆,你不要利用女人來為你的升官之路添磚加瓦!”何之初重重一拳捶在桌上,“我要見念之!現在!馬上!”
隔壁屋子裡顧念之驚得捂住嘴,趙良澤這時也走到她身邊,跟她一起看著審訊室里的情形。
聽了何之初的話,趙良澤神情複雜地看著顧念之,又看了看審訊室,輕聲問道:“你要去嗎?”
顧念連連點頭,“我去,我不希望何教授跟霍少爭執。”
雖然她一定會站在霍少那邊,但只要何教授不故意使絆子,顧念之還是不想跟他做對。
作為教授,何之初對顧念之確實照顧有加,她不能昧著良心說話。
“……霍少,讓我來跟何教授說幾句吧。”顧念之通過耳機跟霍紹恆通話。
霍紹恆嗯了一聲,垂眸收起桌上的東西,對何之初道:“念之馬上就過來。”
霍紹恆離開沒多久,顧念之就推開審訊室的門進來了。
“何教授。”顧念之對他很有禮貌地鞠了個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