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婉儀已經知道了陰世雄的身份,不滿地白了他一眼:“陰先生,這就是您的不厚道了,怎麼能這樣騙人呢?”
“呵呵,這是工作需要,工作需要。”陰世雄沒有多解釋,朝金婉儀揮了揮手,轉身回去了。
金婉儀咬了咬下唇,從特別行動司駐地走出來,發現自己那位遠房親戚的伯父,也就是jd律師事務所的合伙人之一金先生,竟然坐著車親自來接她回去。
“伯父,您怎麼親自來了?”金婉儀又驚又喜,急忙跑到車前。
“擔心你啊,快進來吧。”那輛豪華房車的車門打開,金婉儀坐了進去。
很快汽車掉了頭,絕塵而去。
……
趙良澤剛剛送了白爽出來。
眼看金婉儀上了一輛豪華車,趙良澤不動聲色揚起手腕捋捋額發,順手用手錶上的照相器材給那輛車的車牌拍了一張照。
白爽一直很沉默,不過心情明顯還不錯,她一看趙良澤就臉紅,曾經做過外交部發言人的人,居然在趙良澤面前笨口拙舌,一句完整的話都很難說出來。
趙良澤對她非常客氣,一個勁兒地道歉:“白小姐別介意,這一次是程序要求,不會有任何案底。”
白爽這才展顏一笑,“沒關係。”說完又沉默了。
趙良澤往四周看了看,“白小姐,你家裡沒有車來接你嗎?”
“……還沒來吧?”白爽跟著找了一番,也沒有看見白家的車,她不由問道:“我堂姐不跟著一起走嗎?”
她問的是白悅然。
“你堂姐是工作狂。剛一放出來,就跟法務處的人匯合開會去了。”趙良澤笑嘻嘻地說道,“你想見她嗎?”
“不用了,讓她忙吧。”白爽見趙良澤笑了,臉上不由紅得更厲害。
趙良澤跟她說笑幾句,等著白家的車來了,才招手跟她道別。
白爽坐在車裡,目光不自覺地盯著趙良澤頎長的背影。
自從父親叛逃到國外就遍布陰霾的心裡,終於有一絲陽光照了進來。
……
何之初和溫守憶也沒有什麼事,到了時間就被放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