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心以為顧念之來找何教授,是和她找溫守憶一個目的,都是為了跟這兩人套近乎。
而她只攀上了溫守憶,憑顧念之一個外校學生,又沒有做首相的親生父親,只有一個名義上的監護人霍少將,就能攀上何之初?
竇愛言是一點都不信的。
顧念之聽膩味了竇愛言顯擺她的學校,視線移了過來,往竇愛言臉上掃了一眼,淡淡地道:“我不用轉學。我已經是b大的學生。”
“……你已經是?哪個系的?”
“法律系。”顧念之笑了笑,心裡卻有些膩味,不想再跟竇愛言這種人爭執了。
“你也是法律系的?呵呵呵呵,我看你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曆,李鬼遇到了李逵吧?”竇愛言忍不住笑了起來,剛才被顧念之鬱悶到的情緒一掃而空,“我也是法律系的,今年大一,我幾乎認得大一所有同學,大二、大三、甚至大四那邊我也認得不少人,從來就沒有見過你。”
顧念之笑道:“那是因為我不是大一、大二、大三甚至大四的學生。這樣說,你滿意了吧?”
竇愛言眨著眼睛看著顧念之,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不是大一大二大三大四?那你是幾年級?你不是才十八歲嗎?難道剛剛高中畢業,才考上大學?”
“現在不是高考的時候。”顧念之終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暗道竇首相的大女兒是傻白痴,這小女兒居然是個傻白橫,都是兩個唯我獨尊的廢物,“我去年就大學畢業,如今是B大法律系的碩士研究生,何教授是我導師。——愛查戶口的同學,這下你滿意了嗎?”
竇愛言的臉一下子紅了,很快又騰地一下發紫,整個人都快冒煙了,她瞪著顧念之:“你你你……你真的才十八歲?!沒有改年齡吧?!十八歲就大學畢業上碩士?——你當我傻?我會信?”
顧念之陡然想起為了留住“天才少女”的名頭而改年齡的白瑾宜,噗哧一笑,搖了搖頭,“我一個孤女,可沒那麼大權勢去改年齡。這位同學,你太看得起我了。”
溫守憶在旁邊聚精會神地看著她們說話,自始至終不發一言,只是在竇愛言有些慌亂的時候,給她一個鼓勵的微笑。
竇愛言這時想起剛才顧念之來的時候坐的車,冷笑道:“那可不一定。連我都沒有專車接送呢,顧小姐一個孤女,居然有自己的專車和司機。”
“什麼專車和司機?”溫守憶露出非常感興趣的樣子,“念之,是霍上將給你準備的嗎?”
顧念之警惕起來,搖頭斷然否認:“當然不是。那車是我找的uber專車,要付錢的,怎麼了?你們幹嘛拿著放大鏡一樣看我?”
她扭頭,目光輕閃,看向竇愛言:“還有你,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麼,居然就在這裡恨不得挖我的底細,讓我把生辰八字都寫給你是吧?我告訴你,你這樣做,是在侵犯我的個人**,我也可以給你發律師信。”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