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法官:“我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霍嘉蘭也有動機殺害她母親,雖然我們沒有證據,但如同顧律師指證我的當事人一樣,其實她也沒有證據。”
顧念之這時微微一笑,再次詢問白瑾宜:“我再問你一次,你在羅欣雪去世那天晚上,到底去她房裡做什麼?”
白瑾宜眼神閃爍,暗忖手機的事,這些人根本不知道真正的用意,就算手機在她這裡又怎麼樣?
因此她再次搖頭:“手機是羅欣雪早就送給我的,那天晚上,我並沒有去羅欣雪的房裡。”
“這就尷尬了。”顧念之噗哧一笑,轉頭看向法庭內的人,她的目光從法庭上每個人臉上滑過,然後看向法官:“法官大人,我這裡有一份移動公司給出的羅欣雪手機的通話記錄。裡面有一個號碼,在羅欣雪去世前幾天密集跟她通話,最後一次通話,就是在羅欣雪去世前六小時,也就是她去世那天晚上早些時候。”
白瑾宜閉上眼,不去理會顧念之。
“什麼號碼?”金大狀有些不安了,他看了看白瑾宜,又看向顧念之,“能不能給我看看?”
“當然可以。”顧念之將移動公司出具的通話記錄給金大狀看,“這個號碼,金律師熟悉嗎?”
金大狀一看,立刻面如土色,眼角不斷抽搐。
那個號碼,竟然是白瑾宜的私人號碼!
金大狀當然熟悉這個號碼。
他轉頭看向白瑾宜,見她連眼睛都不睜,只好咬咬牙,對顧念之道:“這又能證明什麼?我的當事人跟霍家人的關係都很好,平時打幾個電話有什麼出奇?”
“嗯,是不算出奇。那麼還有這個呢?也不算出奇?”顧念之拍了拍手,法庭里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緊接著,法庭一面牆上的大屏幕開啟,放出一段片段。
畫面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也不算清晰,應該用技術手段修復過。
但攝像頭的效果非常好,能夠清清楚楚看見一個女人走到一個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房門從裡面打開,另一個女子對她點點頭,側身讓她進去,然後關上房門。
顧念之微笑著盯著白瑾宜和金大狀,“你們都看見了吧?這是霍家安保攝像頭拍攝的一段十年前的錄像。雖然這錄像帶被人有意損壞,並且企圖銷毀,但她還是低估了軍部對安保錄像的重視程度。我們找到這盤已經被損壞過的母帶,經過數碼技術修復,還原了當時的場景。”
事實上,這盤錄像帶就是霍紹恆千方百計找出來,然後命令趙良澤修復的。
那個進到屋裡去的女子,正是十年前的白瑾宜,而開門的那個女子,就是羅欣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