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色極白,雙頰卻是紅艷艷的。
眼眸極黑且大,眉毛卻是細細如彎柳,軟化了她總是飛揚的神情,顯得軟軟糯糯。
當她一臉委屈看著你的時候,一雙帶著煙霧濕漉漉的大眼睛簡直讓人的心都要化了。
霍紹恆極為克制地走了過去,在她面前單膝跪下:“……我給你解。”
他的手指很長,乾燥而溫暖,不時從顧念之胸前的肌膚上掃過,像是微風拂過水麵,盪起片片漣漪。
顧念之低下頭,看著霍紹恆黑色的頭就在自己胸前,修長的手指在自己胸前翻飛,解開一粒粒珍珠扣。
霍紹恆儘量不碰到顧念之胸前的肌膚,但那一粒粒珍珠扣實在太小,要解開也不容易,有時候免不了也會無意中擦到一點。
就那不時一掠而過的感覺,已經讓顧念之渾身顫慄。
她覺得有些腿軟,連忙伸展雙臂往後撐在洗臉池的大理石檯面上,支撐自己不至於倒下去。
浴室里靜悄悄的,只有兩人的呼吸聲淺淺相聞。
沉默得有些尷尬,但又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破土而出。
為了打破這片異樣的沉默,霍紹恆咽了口口水,一邊給她解扣子,一邊問她:“……洗澡了嗎?”
顧念之連連點頭,“洗了。下午洗了一下午。”
霍紹恆:“……”
“既然已經洗了,為什麼還要脫衣服?”
“……刷牙洗臉的時候弄濕了。”
霍紹恆的喉嚨又緊了緊,額頭隱隱有青筋爆出,“……你這什麼時候買的衣裳?扣子怎麼這麼多?”
多且不說,關鍵是太小,又是珍珠扣,非常脆弱。
霍紹恆手勁本來就大,總覺得自己一不小心,就能把她的珍珠扣捏成粉碎。
顧念之“呃”了一聲,扭轉頭去看背後的鏡子,納悶地說:“去年買的,不好看嗎?”
珍珠扣一路密密麻麻扣上脖子,用她大學室友妖姬的話說,就是很有禁慾感,會讓男人有把衣服撕掉的衝動……
霍紹恆抿了抿唇,終於解到最後一粒珍珠扣。
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霍紹恆抬起頭,觸目就是顧念之胸衣淺淺的底部,那胸衣是珠光粉,在浴室的燈光下,跟她的肌膚居然有渾然一體的感覺。
顧念之緩緩垂眸,和霍紹恆雙眸對視,靜靜地凝望,想看進他深邃的眼底深處,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