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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之和趙良澤從電梯裡出來,看見霍紹恆的車還是停在街邊。
過年街上沒有車流量,也可以在街邊停車不受懲罰。
上車之後,霍紹恆看了她一眼,“怎麼樣?章寶辰答應了嗎?”
“嗯,他答應簽了,也答應拍賣。總之現在只要能保命,不用坐牢,他什麼都答應。”顧念之輕輕鬆鬆地回答,用手揉了揉太陽穴。
汽車啟動了,趙良澤在前排副駕駛位置上回過頭問霍紹恆:“霍少,剛才何教授也去了,我們在電梯口遇到他。”
“是嗎?那他可能是從地下停車場上直接去的。”霍紹恆一支胳膊撐在車窗上,若有所思:“我在這裡沒有看見過人上去。”
顧念之悄悄鬆了一口氣,不知怎地,她就害怕霍紹恆跟何之初遇到。
上一次在特別行動司總部駐地里,何之初和霍紹恆之間的劍拔弩張已經讓她心驚膽戰了。
她不希望有下次。
……
溫守憶和金大狀兩人忙了整整兩天,才把事情都交接清楚。
兩人初四的時候一直忙到半夜。
金大狀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笑著對溫守憶說:“溫律師明天什麼時候的飛機,要不要我去送你?”
“不用了,謝謝金律師。”溫守憶非常有禮貌地婉拒了,“我這一次回去就不會再回來了,這邊還有幾個朋友要幫我送行。”
“哦哦哦,那就好,溫律師一路順風。”金大狀笑著跟她提前道別。
溫守憶溫柔地朝他笑了笑,將最後的事項都從電腦里列印出來,交到金大狀手裡。
初五那天早上,溫守憶拎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悄沒聲息從帝都機場出境,去美國了,她會從那裡回老家。
溫守憶一走,君臨律所又不肯再接章家和趙達家的case,章家和趙家很快一敗塗地。
章寶辰將名下所有物業都賣了,連銀行存款都上繳還了債,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霍老爺子聽說了,坐專車去章寶辰租的地方看了看。
三室一廳的房子,一共還不到一百平米,比章寶辰一家人以前住的房子差多了。
章文娜和章文杰姐弟倆很不適應。
他們現在的房間放了一張床,就連轉身的地方幾乎都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