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露出一隻腕錶,她看著有些眼熟。
顧念之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禮貌地對苗雲霄點點頭,然後推著霍紹恆往門口走。
霍紹恆也看了苗雲霄一眼,沒有說話,帶著顧念之出去了。
苗雲霄盯著他們的背影看了一會兒,才目光沉沉回屋裡去了。
……
霍紹恆帶顧念之去賽昂廣場,買內衣和吃午飯都在那裡。
吃午飯他們去的是上一次聖誕節第二天來過的九樓風月酒家。
這家酒樓的老闆是薛靖江,也是霍紹恆的髮小。
他們去之前在路上就給他打了電話。
薛靖江本來在家接待從巴貝多來的貴客,突然接到霍紹恆的電話,說要去九樓風月吃飯,連忙跟客人說了讓他們先自便,自己出去一會兒馬上就回來。
他開著快車趕在霍紹恆他們之前來到酒樓,問那裡的大廚,“佛跳牆還有嗎?過年準備的佛跳牆?我記得你們一般會留下一些直到正月十五吧?”
“還有,從春節到十五,我們是每天給食客提供十五盅佛跳牆,賣光就沒有了。”酒樓的經理對薛靖江十分殷勤,“不過每天也有兩到三盅預留,就是擔心有這些突發情況。”
“嗯,你們做得很好。今天記得給最好的那間包房送過去。我等下會親自去看看,那是我發小,你們要好好招待。”薛靖江囑咐了幾句,就提前去包房裡準備去了。
霍紹恆來的時候,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正中一盅古色古香的小罈子里裝著燉得鮮美滋的佛跳牆。
“霍少來了,這是念之妹妹吧?幾天不見,長得越來越美貌了!”薛靖江十分熱絡地打招呼,給霍紹恆和顧念之拉開椅子讓他們坐下。
顧念之忙說:“謝謝薛大哥,薛大哥太客氣了。”
“我們就是來吃個午飯,你擺這麼大陣仗,我們都不好意思吃了。”霍紹恆似笑非笑地說,在顧念之旁邊椅子上坐下。
“你這樣說就見外了。”薛靖江拿起一瓶紅酒給霍紹恆倒了淺淺一杯,又問顧念之:“念之妹妹還是喝牛奶嗎?”
他還記得上一次顧念之在這裡的時候,霍紹恆就給她叫的熱牛奶。
顧念之也想喝點熱牛奶,今天她確實餓過勁了,要先緩一緩再吃,“好啊,熱牛奶很舒服的。”她笑眯眯地謝了薛靖江。
薛靖江叫人給她送來熱牛奶,又對霍紹恆說:“今天家裡有客人,不過我聽說霍少要來吃飯,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也得靠後,所以我把他們撇家裡,先來招待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