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老師,我是苗雲霄,我們宿舍有點事,您能不能來一趟?”苗雲霄很是小心地問道。
B大法律系研究生一班的輔導員桂素瑤此時正在法律系辦公室里準備晚上開會的事。
她是一班的輔導員,晚上一班開會,她一定得去。
可她同時也是B大法律系的博士生,去年剛剛考上在職博士生,然後花了好大力氣,甚至動用了不少家裡的人脈,才正式成為從哈佛大學法學院來的大教授何之初的博士生。
何之初帶的學生晚上也要開會,她不想缺席。
何之初以前在B大法律系一共只有四個博士生,三個男生,一個女生,女的就是桂素瑤。
不過現在何之初又招了一個女碩士生,他們的男女比例,已經從3:1,到3:2了。
桂素瑤比較好奇,今天才去系裡專門要了顧念之的檔**案來看。
她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也看不明白這顧念之好在哪裡。
一千多學生報考何之初的碩士研究生,他居然只挑了一個人,就是既無家世,又無背景,父母雙亡的顧念之。
而且顧念之甚至不是B大法律系本科出身。
華夏帝國的法律界最講學校排名和同學圈子。
B大法律系本科是整個法律界頂層人士出身的地方。
別的大學要遜一籌,比如c大法律系,那是僅次於B大法律系的地方。
b大本科生考上來的研究生,向來看不起從外校考來的研究生。
顧念之這一次,可真是跌破很多人的眼鏡。
桂素瑤把晚上要跟一班學生說的事情在電腦上打了出來,打算作為郵件先發給學生們。
這樣她晚上提前走,去何之初那邊開會也來得及。
苗雲霄的電話打來的時候,她正在緊張工作之中。
本來她是不想接電話的,可是後來瞥了一眼來電顯示,見是苗雲霄的電話,她只好接了。
“雲霄,出什麼事了?”桂素瑤眉頭一皺,“跟室友鬧矛盾了嗎?”
“桂老師,您真是神機妙算,確實是跟室友鬧矛盾了。”苗雲霄頓了頓,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顧念之:“今天住進來的新同學顧念之跟我有點誤會,桂老師您能不能過來一趟幫忙分解分解?”
一聽是顧念之,桂素瑤來興趣了。
她也想見見顧念之,這個讓何之初另眼相看的姑娘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