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霍紹恆馬上拒絕了白悅然提出的第二件事,“高能物理所的實驗是絕對保密,不能有更多的人參與,這些部門的要求我們沒法滿足。”
“霍少,政治上的事,不是說一句沒法滿足要求他們就會退讓的。”白悅然嘆了口氣,“我們國家是一個講人情的社會,你不能這樣六親不認。”
霍紹恆從電腦桌後走出來,揉了揉額頭,“讓我好好想想。”
他拿起飛鏢,一支支又扔了起來。
白悅然坐了一會兒,看見趙良澤在牆角沙發上睡得正香,但他身上的行軍被掉下來了。急忙走過去,從地上拾起行軍被,輕輕給他蓋上。
趙良澤睡得迷迷糊糊,朦朧中睜開眼睛,正好看見白悅然姣好的面容,整個人一下子就清醒了,“白……處長?!你怎麼來了?”
他掙扎著坐起來,腦子有些暈。
白悅然安慰他:“你再睡會兒,我來跟霍少說幾句話就走。”
“哦。”趙良澤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覺察的失望,他掀開行軍被,“我也該起了,今天睡了一晚上了。”
“才兩個小時,什麼一晚上?”陰世雄對趙良澤使了個眼神,“你今天回去睡吧,我和霍少在這裡看著就行。”
趙良澤拿起沙發另一邊的外套穿上,徵詢地看了看白悅然。
白悅然想了想,說:“那我們一起走吧。”
“好。”趙良澤心頭陡然輕鬆起來,他又披上大衣,才跟白悅然一起出了辦公室。
外面的夜空月朗星稀,很是美麗。
兩人一邊走,一邊閒聊。
趙良澤試探著問:“過幾天就是情人節了,白處長打算怎麼過這個節?”
白悅然笑了起來,“我又沒有情人,過什麼情人節?”
“不會吧?白處長居然沒有男朋友?”趙良澤的聲音里有著難以掩飾的興奮,“真難相信。”
“這是事實啊。其實別人都看不上我。”白悅然一本正經地說,眼眸卻滴溜溜地轉,有些調皮的樣子。
趙良澤的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不過外表的他還是很平靜,笑著說:“白處長太謙虛了,過份謙虛就等於驕傲,應該是白處長眼界太高,看不上那些凡夫俗子吧?”
“小澤你真會說笑,我真沒眼界高。其實我是太忙了,以前有過一個男朋友,一年到頭也見不了幾面,後來那人受不了,就分手了。”白悅然感慨地說,“現在我也不在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