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完全查不到?”霍紹恆放下那堆搜索材料,“你是指哪方面?”
“比如說,我想搜他的履歷,他的照片,甚至他的生平,但這些資料非常少。”趙良澤說著,咧嘴一笑,露出八顆雪白的牙齒,“後來我想起來一件事。”
“說。”
“顧祥文出名之後幾乎神隱,什麼消息都被抹去了,可他出名之前呢?上學讀書的時候呢?”趙良澤指著那沓材料最底層的幾張紙,“為了查到他的學籍記錄,我迫不得已,用了點手段,進入了mit的內網。”
霍紹恆不動聲色地說:“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你只要把消息給我弄到手就行。”
“是,首長!”趙良澤心裡暗暗高興,他知道霍紹恆這是不追究的意思。
特別行動司有條不成文的規矩,叫“don't-'t-tell”,也就是你不問,我不說,大家心照不宣。
“從這裡您可以看見顧祥文讀書期間的時間線,非常清晰。”趙良澤將一張圖表放到霍紹恆面前,指給霍紹恆看,“您看這條時間線,一直到顧恬去世的那一年,啪地一聲,所有的線索都斷了。後面再也查不到他到底在哪裡,除了隔幾年他用‘k.x.w’的名字發表一篇重量級論文。”
霍紹恆看著趙良澤繪製出來的圖表時間線,點了點頭,“很有意思,小澤,你做得很好。”
“謝謝首長誇獎!”趙良澤興奮得臉都紫了,“您還要查什麼消息?儘管開口!”
霍紹恆:“……”
“嘿嘿,霍少,您別說,看了顧祥文的履歷,再想想我們念之,也只配他做我們念之的爸爸了,別人都不配!”
趙良澤知道顧祥文應該是顧念之的親生父親,現在又知道顧祥文在學術界是這樣一言九鼎的大咖,他激動得直搓手,恨不得馬上將顧祥文接到帝都,跟顧念之相認,又跟他們合作……
霍紹恆淡淡笑了,“你想得太簡單了。”
“難道不是嗎?現在我們雖然不能直接查到他的住址,但已經有了這麼多線索,要查他的住址也是分分鐘的事!”趙良澤磨掌擦拳,“您要不要我再去試試?”
“你可以試,但我覺得不會有結果。”霍紹恆將那沓搜索材料放到一旁,沉著臉說:“顧祥文26年前就選擇了隱居,能那麼容易讓你找到?還有,他是念之的親生父親,但為什麼他這六年來音訊全無?他不知道女兒丟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