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眼睛,看著床頂的方向,暗道,這種叫起床的方式真是特別,可比以前霍紹恆用“十公里越野跑”威脅她起床管用多了……
她用一隻手背揉著眼睛坐了起來,對手機那邊的霍紹恆撒嬌:“霍少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一大早我飯還沒吃你就要吃我……”
霍紹恆:“……”
好吧,他還是低估了顧念之的學習能力,不管哪方面,她都舉一反三,甚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霍紹恆咳嗽一聲,又將轉椅轉了回來,面對著自己面前的電腦,手裡轉著一支筆,聲音低沉地問道:“昨天晚上睡得好嗎?有沒有擇床?”
“沒有,睡得很好,連夢都沒有做。”顧念之徹底清醒過來,笑嘻嘻地說,“霍少你呢?你昨天睡了嗎?”
“當然……沒睡。”霍紹恆勾了勾唇角,“好了,早點起床,你今天要回學校?”
顧念之點點頭,說起學校,就想起昨天何之初對她說的b大校園app的即時推送消息,嘟著嘴說:“你送我車的事,被我們學校拿來當情人節頭條新聞推送了。”
霍紹恆:“……是嗎?”
“嗯,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搜。”顧念之說起這件事,不可避免地也想起了何之初說的事,覺得應該對霍紹恆說一聲。
霍紹恆一邊打電話,一邊點開b大校園網,開始搜尋顧念之說的新聞。
這時聽見顧念之又說:“霍少,昨天何教授給我打電話,說顧嫣然想見我。”
霍紹恆怔了怔,“顧嫣然?她為什麼要見你?為什麼又通過何之初?”
“是這樣,何教授說,顧嫣然本來是他們美國律所的大客戶,今天晚上見了我之後,問了一下我的情況,知道我是在B大法律系讀研究生,導師還是何之初,她就直接找上何教授了。其實我也不明白為什麼,她完全可以找薛靖江聯繫我,是吧?不過何教授說,她想見我,是因為顧嫣然有個妹妹給我同樣名字,所以對我有好感,想見見我。我覺得她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顧念之撇了撇嘴,不是很相信顧嫣然的這種說法。
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總不至於對每一個同名同姓的人都有好感到單獨邀請的地步?
這是把別人當傻子呢?
找理由接近霍紹恆也不走心……
顧念之在心中腹誹顧嫣然。
她覺得顧嫣然這麼說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跟霍紹恆套近乎。
畢竟當初那個慈善捐款的事,顧念之一直耿耿於懷。
霍紹恆聽見這個原因,卻是心裡猛地一縮,他的嗓音都微微起了變化,“……你說什麼?顧嫣然說你跟她妹妹一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