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教授親口對我爹地說的!他說一個蘿蔔一個坑,只要有人放棄,他就能把我加進去!”竇愛言拉著顧念之的衣袖,低聲下氣的求她,“顧學姐,你試過有特別想要一件東西,想得連覺都睡不著的時候嗎?”
顧念之回頭,將自己的衣袖從竇愛言手裡抽了出來,依然搖了搖頭,“你去找別人吧,我的機會也不多,這一次,我也會儘自己最大努力。”
竇愛言沒想到自己的身段都放得這麼低了,顧念之還是不領情!
“顧念之,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竇愛言眼眉倒豎,神色變得厲害起來,“我求你這么半天,你都不答應!這人怎麼這麼狠心!”
顧念之:“……”
怎麼會有人把歪理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顧念之深刻覺得自己得像竇愛言學學如何不要臉。
“竇同學,你想要我的東西,我不給,就是我狠心?這個邏輯我也是不懂,就你這種成績,到底是怎麼上的b大法律系?”顧念之挑了挑眉,輕輕鬆鬆反擊竇愛言。
她的口才好像是天生的,想什麼時候氣人就什麼時候氣人。
竇愛言被她說得心裡一跳,但很快鎮定下來,“我正兒八經考進來的,怎麼了?你有意見?”
“我哪裡敢有意見。”顧念之彎腰,做了一個歐式行禮的動作,“公主殿下,草民可以告退了嗎?”
竇愛言窒了窒,馬上又說:“顧念之,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我覺得你真沒必要爭著做何教授的助教,這個位置,對你一點幫助都沒有。如果你是聰明人,自然知道如何選擇。”
顧念之攤了攤手,“如果這個位置一點用處都沒有,那竇同學你為什麼要爭著去做?”
“我跟你不同。”竇愛言怔了一下,脫口而出,“你需要的東西,我不需要。我需要的東西,你還達不到那個層次,要了也沒用。”
顧念之閉了閉眼,轉身就走,不再廢話。
竇愛言不死心地在她背後大叫:“那說好了!你放棄這個名額,由我頂上,我去找我爹地去司法部幫你找實習生的位置!”
這是要弄成既成事實的節奏啊……
顧念之生氣了,她轉過頭,嚴肅地說:“竇同學,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已經觸犯刑法?”
“你別想忽悠我!我哪裡犯法了?我不過是找你談筆交易而已!”竇愛言連忙說道,企圖堵住顧念之的嘴,“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都管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