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坐著自己的專車來的,當然,沒有季上將和霍紹恆的級別高,他的專車只有一個司機,還不是專門聽他指揮的,是臨時借調出來的。
趙良澤挑了挑眉,背著手站在駐地大門口,對徐家夫婦說:“請你們出示特別通行證,不然不能進去。”
徐副參謀長鬧了個大紅臉,只好又從車上下來,說:“我們就是來看看顧小姐,向她賠禮道歉。請問你是霍少將的生活秘書趙良澤吧?”
趙良澤淡笑著看著他,點了點頭,“我是趙良澤,請出示特別通行證,不要耽擱大家的時間。”
“我們只是來探病的。”徐媽媽很是驚訝的樣子,“難道這也要特別通行證?”
“當然需要。——我很忙,沒有時間再耽擱了。”趙良澤看了看手錶,“徐副參謀長,您妻子好像對特別行動司的規矩不太了解,您就幫著解釋一下吧。——告辭了。”
他轉身就走,上了駐地的輕便小車,開往駐地會議室大樓。
“噯!你怎麼走了?!沒見過這樣的!連進都不讓人進去!憑什麼啊?我們只是來探病!我就不信能不讓我們進去!哪怕說到天邊也是他們沒理!”
徐副參謀長的妻子被趙良澤不冷不淡的態度氣壞了,憑著一腔熱血就要往裡面沖。
“你別說了!”徐副參謀長拉住自己妻子的手,差一點就去捂住她的嘴,“這裡是特別行動司!這種地方是你能亂闖的嗎?!”
“亂闖怎麼了?!我只是去探病!我就不信進去了會出人命!”徐媽媽被徹底激怒了。
她一向只跟比自己級別低的軍官夫人們在一起交往。
最近跟季上將夫人熱絡起來,還是託了女兒徐飄紅的福,而且季上將夫人對她非常客氣有禮,所以她很受不了別人對她不恭敬的無禮態度。
她一把推開徐副參謀長,昂首挺胸就要往裡走。
只聽“砰砰”兩聲槍響,兩顆子彈打在徐媽媽腳邊不遠的地方,一個聲音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鎮定地說:“再往走一步,打死不論。”
徐媽媽被嚇得足足愣了一分鐘,才抱著頭尖聲驚叫起來。
她本來是女高音出身,這一次受到平生從未有過的驚嚇,那嗓子更是卯足了勁兒,飆起女高音,林間的飛鳥被嚇得撲稜稜飛了起來,在上空盤旋來去。
徐副參謀長羞得滿臉通紅,急忙拉著她上了自己的專車,命令司機道:“快開走!快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