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聲音沉了下來,這個要求,明顯就是針對徐飄紅來的,而且不止徐飄紅,特別行動司里人事關係其實非常複雜,霍紹恆能掌管的,也只有出任務的特勤軍人,文職人員那一塊,軍部很多部門都能插手。
比如法務處,裡面的人大部分都是軍部各機構放在特別行動司的耳目,包括法務處處長白悅然,何嘗又不是季上將的耳目?
但這種事,能做不能說,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霍紹恆以前是不在乎這些人在特別行動司里,反正最機密的那些內容這些文職人員是接觸不到的,但他現在發現,這些人雖然接觸不到最機密的內容,但也許小小的泄密,就能釀成意想不到的大後果。
而且因為特別行動司總部搬到帝都,企圖把手伸進來的人越來越多了。
徐飄紅是什麼玩意?
不過是某軍區下屬作戰部副參謀長的女兒,而那位副參謀長也不過才是團職人員,他哪有這個本事,把自己不著調的女兒從警察部門調到特別行動司這種安保級別最高的國家機構?
肯定是背後有人在運作,而這個人的級別,一點都不低。
當然,霍紹恆也知道這個人肯定不是季上將,不然就不會那麼明顯地三番五次替徐飄紅說好話了。
季上將明顯也是被人當了靶子推出來轉移視線的。
看著神情越來越嚴肅的季上將,霍紹恆抿了一口茶,又說:“比如特別行動司法務處的人員調動都是軍部直接插手,季上將,您要仔細想想,那裡的人,都是些什麼人?不然您會讓白悅然去做法務處的處長?現在又出了徐飄紅的事,以她父親的能耐,您覺得他有本事把他女兒說調就調,還是從警察部門調到特別行動司?”
白悅然也是季上將信任的人,所以才被派來領導法務處。
季上將坐到這個位置,當然不是傻子。
他只一轉念,就明白自己被人當了幌子,一口氣頓時堵在胸口,要不是他這些年修心養性,沒有當年的火爆脾氣,他說不定會拿把槍衝出去把那人給崩了!
“真是豈有此理!我真是老糊塗了,一直打雁,最後竟然被雁啄了眼!”季上將怒不可遏地拍了拍桌子,“如果讓我查出來是誰在背後搗鬼,我一槍崩了他!”
“季老息怒,季老息怒。”霍紹恆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一邊給季上將斟了一杯茶,“您再喝口清心茶,消消氣。”
季上將忍著怒氣喝了一口茶,一股淡淡的檀香漸漸舒緩了他緊張憤怒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