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良澤笑了笑,踹了陰世雄一腳,“……何止識相,還很上心、識做……”
“說良心話,何教授對念之,也就比霍少對念之要差那麼一點點,比別的所有人都要好得多得多!”陰世雄笑呵呵地說,眉毛上下動個不停。
“那也說得通,一個是教授,一個監護人,都是長輩,對晚輩的愛護是一樣的。”趙良澤訕笑著縮到陰世雄背後去了,不想面對霍紹恆的視線。
不過霍紹恆也沒有理這兩個生活秘書,他抬了抬手,示意他們倆出去,自己一個人在辦公室里看著電腦,好像在工作的樣子,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完全沒有看進去電腦上的任何東西。
他的思緒,完全被何之初對顧念之的怪異感情占據了。
何之初,為什麼這麼關心顧念之?
他對顧念之的關心,是不是早已經脫離了教授對學生的關心?
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在去美國國會實習的半年,還是在更早的時候……
霍紹恆凝神沉吟,腦子裡有什麼東西閃現,等他想要抓住的時候,卻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站起身,抱著手臂在辦公室里一個人踱步,想著何之初的所有事情,卻還是理不清這裡面的關係。
他通過內線電話叫了趙良澤進來。
“霍少,有事嗎?”
“小澤,上次我讓你再查一次何之初和溫守憶的底,你查到沒有?”霍紹恆一個站在窗邊,頭也不回地問道。
趙良澤點點頭,將一個卷宗放到霍紹恆面前,“又查了一次,和以前沒有差別,不過現在從頭來看這份資料,有些時間點還是有些意思。”
霍紹恆翻開卷宗,一邊自己看,一邊聽趙良澤敘述。
“這些資料顯示,何家是南美的大富豪,家產橫跨南美好幾個國家,何之初和溫守憶擁有阿根廷、巴西、英國和美國四國國籍。何之初本人在美國政界軍界都有莫大的影響力。”
霍紹恆若有所思地彈了彈卷宗,“……這最後一點,是上一次資料里沒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