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就讓到一旁,看著趙良澤給她寫檢查,一邊在他旁邊說起今天的事。
“其實沒什麼複雜的,就是苗雲霄她故意找茬,罵我,激怒我,然後我就打了她一巴掌。”顧念之聳了聳肩,“下次她敢這麼罵我爸媽,我還要打。”
“罵你什麼?”趙良澤一邊奮筆疾書,一邊不忘各種細節。
“她說我是有娘生,沒爹教的雜種……”顧念之一說起這句話就不由自主眼淚汪汪,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什麼?!這人的嘴怎麼這麼賤啊!”趙良澤也怒了,揮舞著拳頭:“該打!要是你小澤哥在那兒,跟你一起打!”
顧念之破涕為笑,拿書桌上的紙巾擦了擦眼淚,“小澤哥你太誇張了,我打她一巴掌已經消氣了,只是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拿父母說事,她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孤兒……”
“所以要激怒你的人,對你非常了解,知道說什麼話,才能讓你生氣到失去理智的地步。”趙良澤深思說道,“念之,你不要自責了,這件事看似簡單,其實背後牽扯到無數錯綜複雜的關係。”
顧念之半仰著頭,看著小書房裡雪白的天花板,跟著思考起來,“小澤哥,你是說,苗雲霄背後有人?整件事的目的一是給徐飄紅解套,二是拉霍少下水?”
“差不多。不過,徐家能有這樣的能量,也是小看他們了。”趙良澤輕哼一聲,手上寫得更快了。
顧念之側頭看了看,忍不住微笑:“小澤哥,你的檢查寫得真好,就是這筆字,比我的還糟糕。”
“喂喂喂!幫你寫檢查,你不謝謝我就算了,還說風涼話?”趙良澤裝作不高興地樣子斜眼瞅著她,“等我寫好,你再照著抄一遍。”
顧念之笑嘻嘻地答應了,心裡有個想法,悄悄問道:“小澤哥,你的檢查寫得這麼溜,是不是以前沒有少寫啊?”
“那是自然啊。想當年我剛入伍的時候,老是闖禍,被霍少不知訓了多少次,寫了無數的檢查給他,早就熟極而流了……”趙良澤說著說著就有些忘形。
顧念之一下明白過來,“是霍少讓你進來幫我寫檢查的?”
趙良澤緊緊抿著唇,不再跟顧念之說話了。
顧念之將座椅轉了個圈,兩手撐在書桌上,托著自己的下頜,微微地笑了。
……
小書房旁邊的客廳里,只剩下何之初和霍紹恆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