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初就算對霍紹恆有再大不滿,也不得不承認,顧念之長得很好,比他能想像的,還要好很多很多倍……
“那你是如何做的?”何之初的視線也向小書房那邊飄過去,隔著一道房門,似乎都能聽見顧念之軟糯嬌憨的嗓音。
霍紹恆坐直了身子,微笑著說:“很簡單,讓她跟著我的兵一起訓練,白天累狠了,晚上就睡得著了。每天十公里越野跑,還有各項簡化過的體能訓練,從她十二歲堅持到十六歲離開我去上大學,不然你以為她怎麼能長這麼高?”
何之初一時語塞。
十二歲之前的顧念之,身高在同年齡孩童平均線以下,體重在同年齡孩童平均線以上,確實沒有現在這個樣子好。
但那時候再不好,也是他的念之,現在這個什麼都好的念之,已經不屬於他了……
何之初揚起頭,冷漠地說:“原來霍少的照顧,就是蠻幹。本來是嬌滴滴的小公主,被你當你那些大頭兵操練,念之沒有長歪,還真是虧了她的底子好。”
霍紹恆立即抓住何之初話里的線索,追著問道:“咦?何教授怎麼知道念之以前是嬌滴滴的小公主?——一點都看不出來啊……”
何之初這時才回過神,原來霍紹恆也在藉機從他這裡刺探顧念之的來歷。
他頓時心生警惕,但也知道他不能轉得太生硬,既然要認回念之,霍紹恆這一關必須得過,不然的話,阻礙會有很多。
當然,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他必須心裡有數。
而且不能急,念之對他還有牴觸心理,不然就是功虧一簣了。
何之初微微勾起唇角,“霍少,念之以前是不是嬌滴滴的小公主,我怎麼會知道?我只是從常理推論,現在的小姑娘,只要有父母,不個個都是家裡的小公主?”
“原來何教授是猜的?”霍紹恆意味深長地說,“我還以為何教授知道念之以前的情況呢。這一次她舍友用她的身世辱罵她,我很難過。我們一直在努力尋找念之的父母,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找不到。”
“她跟著你過得不錯,我看她自己倒沒有要尋找自己爸爸媽媽的意思。”何之初也開始跟霍紹恆打起心照不宣的啞謎。
兩人一個提要求,一個提條件,都在互相權衡對方能不能給自己帶來利益最大化的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