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良澤橫了她一眼,“這我可不知道。霍少是我首長,他要做什麼,不可能對我說,我也不可能去催他。”
顧念之嘆了口氣,“那就慢慢等吧。”
其實她心裡也很焦慮,不知道何之初和霍少會說些什麼話。
……
客廳里,何之初抿了一口霍紹恆做的咖啡,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霍先生的咖啡做得這麼好,這是正宗南美口味的咖啡。”
“何教授是南美人,當然要為何教授做南美風味的咖啡。”霍紹恆微微一笑,“再說你的廚房裡有很多現成的南美咖啡包,我是借花獻佛。”
“不敢當。”何之初微微躬身,“霍先生真是見多識廣,做事縝密,難怪能將念之護得滴水不漏。”
“何教授過獎了。”霍紹恆也跟何之初打太極,“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她是上面交給我的任務,我一定要好好完成。”
“是嗎?”
完成任務?難道不是假公濟私監守自盜?
何之初差一點就譏諷出來,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下去了。
霍紹恆泰然自若,他也不能失了風度。
“其實我的工作做得很不到位,何家在南美赫赫有名,我卻是最近才知道,實在是太大意了。”霍紹恆慢慢將話繞到何之初的老家,一點一滴地要挖掘出顧念之的身世。
何之初臉上閃過一絲奇怪的笑容,那笑容變化得太快,幾乎是一眨眼間就消失了,連霍紹恆都沒有覺察到。
等他再細看時,何之初依然是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霍先生太謙虛了,您這樣的工作態度和能力,照我看,這個世上也找不出幾個人能跟您相提並論。”
“何教授真看得起我。”霍紹恆往後靠在沙發上,端起咖啡也喝了一口,再放回茶几上,“不過何教授,您家族那麼大的生意,您為什麼不留在家裡繼承家業,而是要去哈佛大學做教授呢?據我所知,哈佛大學教授的年薪,恐怕不夠您一個月的花費吧?”
何之初臉上的笑容漸漸擴大了,他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搖了搖,“霍先生,談錢就俗氣了。我去哈佛大學做教授,是因為我喜歡做學問,喜歡教學生。我從這裡得到的樂趣,比在家裡做生意掙錢要多多了。”
俗氣?呵呵,真是敢說……
霍紹恆在心裡微曬,“我就是打個比方,何家那麼大生意,簡直像是突然從地下冒出來的一樣,說實話,當我聽說這件事的時候,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何之初微微一怔,暗道霍紹恆好敏銳的直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