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良澤跟著霍紹恆坐在後排靠左窗的位置,他跟著“哦?”了一聲,“是嗎?為什麼要保鏢?巴貝多看上去很安全啊?”
“是很安全。”那司機聳了聳肩膀,不以為然地說:“但是你們知道的,越是有錢人越怕死,所以他們不打個籠子把自己裝起來是不行的。”
這句話把大家都逗笑了,車裡的氣氛一聲熱絡起來。
霍紹恆也慢悠悠地開口說:“其實巴貝多不算安全吧?昨天還在你們總督迎接貴客的機場上發生槍戰了。”
“那是總督的事。”那司機滿不在乎地說,“我們普通人哪裡能遇到這麼刺激的事?聽說跟拍電影似的……”說著,司機越發眉飛色舞起來,一邊開車,一邊回頭說:“何止機場啊?還有顧家呢!——你們知道顧家嗎?”
霍紹恆的手緊了緊,“什麼顧家?不知道,我們是剛來巴貝多做生意的。”
“哦,那沒關係,我告訴你們,顧家,可是我們巴貝多最富有的人家。他們不僅富有,而且還特別熱心慈善,我們巴貝多最大的醫院、孤兒院,還有最大的慈善組織food-bank,都是顧家辦起來的。”那司機說得激動起來,還摁了幾下喇叭。
趙良澤看得心驚肉跳,忙說:“大哥,您好好開車!好好開車!別回頭了,我們聽得見!”
“哦!別怕,我開車技術很好的!”那司機剛一回頭,就看見自己差一點開到對面的車道上了,馬上扭著方向盤轉回來,嚇出一頭冷汗。
有了這個驚險之後,司機說話倒是不回頭了,不過還是斷斷續續對霍紹恆他們說了顧家在巴貝多的善舉。
除了開醫院,孤兒院,還有food-bank,免費給窮人提供一日三餐,還有給學校捐助,請別的國家著名的醫生和教授來巴貝多的學校任教。
可以說,這個國家的發展,跟顧家脫不了關係。
“……可是啊,好人不長命啊。”那司機說完顧家做的好事,就長嘆一聲,“顧家的顧先生做了那麼多好事,可還是逃不了空難。他被救回來的時候,已經成植物人了,如今六七年過去了,他還沒醒過來呢,我看他一輩子是醒不過來了。”
“是嗎?這麼可憐?”陰世雄順著那司機的話說,“他們家這麼有錢,請最好的醫生,一定能醒過來吧?”
“大家都這麼說,可說了六七年了,還沒醒。我看希望不大。”那司機又聳了聳肩,將車拐了個彎,走進一條幽靜的林蔭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