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霍少,如果她找了別人呢?我們來這裡,不就是為了……她父親?”趙良澤有些擔心。
“對啊,我們對顧祥文是志在必得,但是顧嫣然,可未必一定要找我們護送她父親去美國。”陰世雄喝了一口酒,手裡跟著台上搖擺的女歌手打著拍子。
“對啊,我記得她跟何教授很熟的,以何家在南美的勢力,派些人來送他們去美國是分分鐘的事。——霍少,您真的要一推再推嗎?”趙良澤說出自己的顧慮,對霍紹恆的舉動捏著一把汗。
霍紹恆也不是很確定,陰世雄說的話,也是他考慮的。
但是想來想去,他覺得自己的做法沒錯。
他一向不給屬下解釋自己的行動,但是這一次因為需要陰世雄和趙良澤配合他做戲,所以還是對他們說了自己的想法。
“……你們這樣想,如果顧嫣然不找我們,去找何家,那就能引得何家出動,我們不用去南美就能看更清楚何家的勢力。如果顧嫣然執意要找我們護送,那說明她同何家的關係也不像她說的那樣密切,或者,甚至何家和顧家也許還有矛盾,所以她無法全盤託付給何家掌控。”霍紹恆用酒水在桌上寫了幾個字,然後很快划去。
陰世雄和趙良澤這才明白了霍紹恆的意思。
兩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霍少,您不必解釋,這一次是我們不對,其實我們也越界了。”
“沒關係,在外面執行任何,情況瞬息萬變,我們需要互相配合,不能一味盲從。”霍紹恆安慰兩個屬下,“好了,記住了,我們是華夏帝國軍人,不是僱傭軍。顧嫣然的提議,我們不能接受。但是我們也不能對顧家鬆手,要由明轉暗,繼續觀察。”
三個人喝了一會兒酒,才離開這裡,回到他們住的酒店。
等到傍晚的時候,他們坐上巴貝多總督派來的專車,去總督府做客。
今天晚上是巴貝多總督府給他們準備的晚宴,也算是國宴吧,只是規格沒有那麼高,畢竟霍紹恆只是華夏帝國軍部的代表,不是代表整個國家。
在高大的歐洲式總督府前下了車,霍紹恆抬頭看著總督府前兩根巨大的白色廊柱,廊柱上雕刻著不少聖經上的宗教故事,雕工精緻,人物形象栩栩如生,連長袍上的皺褶都看得清清楚楚。
霍紹恆背著手,饒有興味地看了那些雕塑幾眼,才對從屋裡迎出來的總督大人點點頭,“總督大人您好。”
“霍少將您好,您能參加我們的晚宴,真是我們的榮幸。”總督大人是個六十多歲胖胖的黑人,但非常有禮儀,一看就是從小家庭出身非常好的那種黑人,不是貧民區長大的黑人。
霍紹恆對他點點頭,跟他虛握了一下手,便跟隨他走到總督府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