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這一次出訪,不是以特別行動司總領的身份,而是以軍部最高委員會副秘書長這個公開的身份出行。
所以特別行動司的人只帶了他的兩個生活秘書陰世雄和趙良澤。
“行,這個我批准了,馬上讓最高委員會常務小組的人蓋個章就行,弄完我發到你的郵箱。”季上將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而且馬上就讓自己的秘書去準備。
霍紹恆放下電話,看了看窗外的夜色,雖然已經很晚了,但他沒有絲毫睡意,開始做行動策劃。
如果要將顧祥文這個植物人弄回去,他需要些什麼樣的方法才能引開那些槍手的視線。
聲東擊西?還是李代桃僵?
他想了一會兒,最後覺得根子還是在顧嫣然那裡。
如果不知道槍手的來龍去脈前因後果,他不可能做出萬無一失的行動策劃。
所以他還是要去找顧嫣然一趟,這就是今天晚上顧嫣然胸有成竹的原因吧?
霍紹恆淡淡一曬,便關燈睡覺了。
……
此時華夏帝國的首都正是中午時分。
艷陽高照,藍藍的天空沒有一絲雲彩,藍的如同一塊透明的藍水晶。
顧念之騎著自己的單車來到何之初的教授樓下,正好何之初的瑪莎拉蒂開了過來。
顧念之將單車放到車棚里,站在樹蔭下等著何之初。
何之初降下車窗,對顧念之淡然說:“上車。”
“何教授要去哪兒?”顧念之笑眯眯地走到他的車窗前,“今天不上課了嗎?”
“我從顧嫣然的家庭醫生和牙醫那裡要的資料已經傳來了,你要不要跟我去醫院,核實一下?”何之初瀲灩的桃花眼默默地看著顧念之,似乎不帶絲毫情意,但又好像隱藏著千言萬語。
顧念之覺得不會有任何結果,但是何之初這麼辛苦弄來的東西,她不去一趟好像也說不過去。
當然,關鍵還是何之初說了“顧嫣然”三個字。
因為霍紹恆這一趟南美之行,顧念之對“顧嫣然”這個名字又重視起來。
她拉開車門,“那我卻之不恭了。何教授,您為什麼認為我會跟顧嫣然有關呢?她的妹妹雖然也叫顧念之,可她都沒有找我確認過任何身份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