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覺得以這個人跟顧家,跟顧嫣然的關係,他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顧嫣然身邊,跟她一起接待霍紹恆他們一行人。
這其中有什麼問題嗎?
霍紹恆職業病發作,給趙良澤下了指令,讓他繼續查夜玄的資料,看看能不能查到他在美國十年的寄宿學校,這樣可以了解更多的消息。
剛把消息指令傳過去,霍紹恆面前的大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顧嫣然穿著一襲非常貼身的淺菸灰色職業套裝,對著霍紹恆抬了抬手,“霍先生真準時。”
“準時是帝王的美德,應該的。”霍紹恆微微欠身,帶著y世雄走了進去。
顧嫣然好奇地看著門外站著的四五個精明強幹的年輕人,問霍紹恆:“他們是……?”
“他們是我的下屬,你不用理會。”霍紹恆看了他們一眼,“在門口警戒。”
“是,首長!”
雖然只有四五個人,但是齊聲應和的聲音還是很壯觀的。
顧嫣然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了,笑著說:“霍先生太謹慎了,其實這裡很安全的。”
“只是以防萬一。”霍紹恆坐了下來,一個巴貝多的黑人年輕女孩穿著白色女僕裙端著咖啡走過來,放到霍紹恆面前,用很蹩腳的華語說:“霍先森,請……”
霍紹恆點點頭,說了句謝謝。
顧嫣然看著那黑人女僕轉身離開的背影,不勝唏噓地說:“這是我剛招的幾個下人,還沒怎麼訓練。反正我們是要走的,訓練了幹嘛?也就這樣了。”
“你們以前的傭人呢?”
“都死了,就在那一天,被那些槍手全殺了,都是跟了我們顧家二十多年的老傭人,有的人在顧家服務的時間,比我的年紀還要大,就這樣沒了。我很對不起他們的家人,昨天剛剛準備了一大筆撫恤金,給我家傭人的家裡送過去了。”
顧嫣然喝了一口咖啡,臉上露出愁苦的神情:“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家裡人一個個都沒了,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
霍紹恆默不作聲地聽著,轉了轉咖啡杯,放回咖啡桌上,等顧嫣然說完了,才問:“不是還有你父親嗎?雖然是植物人,可依然還活著啊。”
“哦,對,還有我父親。”顧嫣然擦了擦從眼角滲出來的淚花,“不過,他的狀況不太好。最近已經因為病情惡化,進了好幾次醫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