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更有信心的,是對霍紹恆能力的信任。
有霍紹恆在,不管她遭遇怎樣的困境,都會化險為夷。
不過這中年女子的話,卻讓她立刻醒悟過來,“你是山口洋子!”
當初的事,她記得的不多,都是從陳列和霍紹恆那裡知道的隻言片語。
霍紹恆他們在追查山口洋子的事她也是知道的,當然更知道她同學馮宜喜弄來的媚藥,就是從一個日本女子山口洋子那裡來的!
而且她還在霍紹恆那裡見過山口洋子的畫像,雖然跟現在不是一模一樣,但大致輪廓還是看得出來的。
只有山口洋子,才知道當初那麼多事情。
“原來你真的沒死!”顧念之手緊了一緊,槍栓一響,手槍已經上膛,她將手槍頂在那中年女子的額頭,用的力氣那麼大,在她額頭上甚至頂出一個圓圓的紅痕,“那更好了。我殺你再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你真要殺我?!”那中年女子一瞬間臉色變了數變,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顧念之能心狠手辣到這種地步,她瞪著顧念之,痛心疾首地說:“你這種人,居然還是法律系高材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做這些事,真應該讓大家好好看你的嘴臉。——真是讓我噁心!”
顧念之又“咦”了一聲,挑了挑一雙穠麗的長眉,黑漆漆的瞳仁若有所思盯著那中年女子,暗忖這人對自己的情況知道的可真不少,她到底是誰呢?
不過這念頭只在她腦海里轉了一圈,就被她置之腦後了。
管她是誰?
已經這樣居心叵測了,就算是她身邊曾經認識的人,難道她還要網開一面?
真是笑話……
別說早就多次暗害自己,就說這一次她讓霍紹恆落入險地,就該死一百遍了。
顧念之心意已決,手指扣動扳機,沉聲說:“你到底跳還是不跳?!——我開始數數了,一、二、……”
她“三”字還沒有出口,就聽見那汽笛聲一聲緊似一聲,聲音那麼大,呼嘯著刺激著耳膜生疼,顧念之終於循著汽笛聲的方向看了一眼。
一艘龐大的艦船出現在海平線上,迎著太陽的方向,正向他們這個方向駛過來。
顧念之微微一怔,那中年女子抓住這個時機,終於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力要奪她的手槍。
“找死!”顧念之回過神,長腿一抬,一腳就將這企圖跟她近戰扭打的中年女子踹下救生艇,“有多遠滾多遠,再讓我看見你,我就沒這麼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