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時出行之前只跟使館的人說他們要出海燒烤釣螃蟹,霍紹恆他們去藍洞海域潛水是秘密任務,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
這個問題倒是不好回答,一不小心就容易出紕漏。
好在何之初來這裡之前已經仔細想過這個問題如何應答。
“這只能說是巧合。”何之初從容傾身,從咖啡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本來是要來找你的,結果聽你們使館的人說你們出海釣螃蟹去了,我就讓我的人查了一下巴貝多今天出海的所有商船和私人船隻的去向,很容易就找到了你們那艘千禧奧塔的方位。”
顧念之“哦”了一聲,“何教授找我有什麼事嗎?”
何之初凝視著她,目光中都是她的影子,“我來看看你需不需要什麼幫助,畢竟這個地方我比較熟。”
何家是南美的地下教父,何之初在這裡確實能夠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顧念之信服地點點頭,真心誠意地說:“何教授,真是謝謝您了。我們確實需要您的幫助,昨天要不是您,我們不一定能活著回來。”
“客氣了,念之你這麼厲害,沒有我你們一樣能活著回來。但是沒有你,他們可不能活著回來。”何之初說著,掃了一眼坐在旁邊支著耳朵傾聽的陰世雄。
陰世雄訕訕地笑道:“那是啊,沒有念之,我們這次都得歇菜!”
“大雄哥你別這麼說,當初你們也救了我好幾次,我這一次是投桃報李而已。”顧念之對著何之初和陰世雄毫無壓力,說話行事特別放鬆,不用顧忌自己的言行是否討人歡喜,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姿態是不是漂亮……
何之初臉色變了一變,“念之,你以前遭遇到很多危險嗎?難道以霍紹恆的勢力,還不能護你周全?!”
顧念之忙擺手道:“不是啊,我沒有遇到很多危險,就是少數幾次遭受池魚之殃,是霍少和大雄哥、小澤哥幫我解圍的。”
“是嗎?譬如說呢?”何之初很執著地不放過這個問題。
顧念之覺得有些難以啟齒,支支吾吾地說:“呃,何教授,那個,就是出去畢業旅行的時候遇到劫匪啦,也沒什麼……”
她下意識隱瞞了在馮宜喜生日宴會上中媚藥的事,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這個話題對一個男人說起來有些怪怪的,她還沒有開放到那種程度。
“本科畢業的時候?”何之初皺眉想了想,“怎麼沒有聽說過?”
“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圓滿解決,劫匪全部被殺,人質獲救,皆大歡喜。”陰世雄在旁邊插了一句嘴,“何教授,我們霍少當時可是親自出馬,一般這種案子用不著霍少這種級別的人出手哦!”
“呵呵,這倒是,原來是那件事,聽說過一次。”何之初呵呵笑了兩聲,看向顧念之:“念之,你什麼時候回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