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鎮定自若的心突然漏跳了幾拍,手重重一拉,就把顧念之拉得一個趔趄,倒入他的懷裡。
霍紹恆將她抱在腿上,扶著她的脖頸,低頭重重地吻了上去。
她的菱角唇還有些青紫,被他一吮,就有些疼。
顧念之再也忍不住了,用手拍打著霍紹恆,在他懷抱里掙扎,一邊不斷哭泣:“……你不要這樣,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我傷不起……逗我很好玩吧?看我為你患得患失很有意思吧?你別欺人太甚!逼急了我,我不要你了!我再也不要你了!”
一邊說著“再也不要你了”,一邊又緊緊拉著他的衣襟,哭得喘不過氣來。
霍紹恆執著溫柔地吻著她,不管她在他懷裡如何掙扎,如何撕打,始終如一地吻著她,像是要用親吻將她的委屈和傷痛一一撫平。
舌尖珍惜地在她唇瓣的青紫上一次次溫柔滑過,描畫著她的唇形,又撬開她的貝齒,進入她的內里。
舌尖碰著舌尖,攪拌來去,相濡以沫。
顧念之努力想推開他,用自己的小舌尖用力想把霍紹恆的舌尖頂出去,可她一用力,霍紹恆的呼吸就不由粗重起來,吻得更加用力了。
她的頭被他重重固定,動彈不得,雙唇被迫張開,任他予取予求。
眼淚不斷往下落,落在兩人的吻里,濕濕鹹鹹,滲入心頭,別有一番滋味。
這就是愛情的味道吧?
顧念之被他吻得昏昏沉沉,眼淚漸漸止住了,也不抗拒了,在他懷裡靠成一個舒服的姿勢,雙唇微隆,被他吸著不能說話,不能爭吵……
一個長長的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
顧念之還不時抽泣兩聲,靠在霍紹恆懷裡,像小孩子受了委屈在家長懷抱里尋找溫暖一樣。
可如果這個人就是她委屈的來源,她又能怎麼樣呢?
霍紹恆拍拍她的背,拿書桌上的紙巾給她擦乾淨臉,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小聲說:“……還生氣?”
顧念之“哼”了一聲,將頭扎在他懷裡,悶聲說:“你別以為親一親,抱一抱,這件事就過去了。我跟你說,這一次沒那麼容易……”
“哦,那還要做什麼?”霍紹恆不動聲色地說,一隻手開始不規矩了。
顧念之“咦”了一聲,握住他的手,有些氣急敗壞:“我不是這個意思!做……做……也不行!”
“做……做……做什麼?”霍紹恆握著她愛不釋手,“還要做什麼,你儘管吩咐,我一定從命。”
“想得美!”顧念之大力掙扎。
霍紹恆戀戀不捨地將手抽了出來,抱緊她說:“那你別在我腿上扭來扭去,小心擦槍走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