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咖啡放到何之初面前的咖啡桌上,自己捧著椰汁小口啜飲。
何之初取過咖啡杯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說:“你沒有用咖啡豆?”
“沒有。我做的咖啡不好喝嗎?”顧念之揣著明白裝糊塗,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邊看了。
“是不太好喝。”何之初不喝速溶咖啡,不過也沒有讓顧念之再做一杯,因為他本來就是想轉移顧念之的注意力,才讓她去做咖啡的。
並不是他自己想喝。
“那真不好意思。”顧念之嘻嘻一笑,“何教授自己做的咖啡肯定更好喝。”
所以以後何教授還是自己做咖啡吧!
顧念之在心裡默念,當然不敢說出來。
何之初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抿唇笑了笑,“……不想給我做咖啡?”
“呃,當然不是。”顧念之有些心虛地往後縮了縮,捧著椰汁低頭猛喝,不敢跟何之初的眼神對視。
“不是就好,以後學學怎麼用咖啡豆現磨做咖啡。”何之初一本正經地說,看顧念之好像要反對的樣子,又說:“……可以計入平時成績,占5%比重。”
對分數成績非常重視的顧念之立刻改變了態度,她看著何之初討好地笑,狗腿一般地說:“何教授您放心,下次我一定給您做出又香又濃的咖啡豆現磨咖啡!”
“嗯,我拭目以待。”何之初偏了偏頭,將話題自然轉移了,“你們帶著顧祥文來到這裡,顧嫣然沒有反對嗎?”
“當然有,我們幾乎走不出巴貝多。”顧念之有些誇張地說,“當時別提多驚險,可是霍少下了飛機,跟顧嫣然說了幾句話,她就偃旗息鼓,同意我們把顧祥文……我父親帶走了。”
其實顧念之是跟霍紹恆一起下的飛機,她跟顧嫣然說的話,比霍紹恆跟顧嫣然說的多多了。
但她把功勞都歸功於霍紹恆,沒有他在她身邊做“定海神針”,她縱然巧舌如簧,說得天花亂墜也沒用。
因為顧嫣然一看就是那種不會被言辭嚇到的人。
“這麼容易?”何之初好像有些不相信,他垂眸沉吟了半晌,問道:“後來呢?顧嫣然沒有說什麼嗎?她馬上就接受你是她妹妹這個事實了?”
“……她沒有馬上接受。”說到這裡,顧念之心情更鬱悶了,“她說要自己再核實一下。何教授,您知道,我想找回自己的身世,是不想做一個來歷不明的人……”
她頓了頓,沒有說她為什麼不想做一個來歷不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