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上將:“……”
龍議長呵呵一笑,“很犀利啊,紹恆,不過這件事還沒有說完。”
“我洗耳恭聽。”
“譚東邦的女兒譚貴人……”
“停,為什麼說他女兒是貴人?”霍紹恆再次表示不解。
他對政府內閣那邊的人不是很了解,對他們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就更不了解了。
“不是他女兒是貴人,是他女兒叫貴人。”龍議長差點老淚縱橫給跪了,心裡也在埋怨譚東邦給他女兒取的什麼名字啊!
貴人……咋不叫福星呢?
“哦。”霍紹恆頓了頓,“繼續說。”
“這譚貴人在美國茱莉亞音樂學院學小提琴,一直安分守己,非常乖巧。但是因為她父親參選首相一事,她受到池魚之殃。”龍議長的聲音低沉下來,將另一份材料放到霍紹恆面前。
“剛剛得到的消息,她在學校宿舍里失蹤了。”
霍紹恆:“……”
目光掃了一眼季上將。
季上將朝他點點頭,“已經有大使館的人去那邊核查過,確實是失蹤了。”
霍紹恆將那幾份材料又拿過來翻閱,一邊看,一邊問:“……就算是真的失蹤了,你們怎麼知道是跟她父親參選有關?也許只是一個簡單的刑事案件。”
“……因為有人給譚東邦送了一封信,聲稱只要他退選,他女兒就能平安歸來。如果不的話,他女兒會生不如死。”龍議長捶了捶桌子,怒道:“看見這封信我就怒了,真是豈有此理!我們堂堂大國的首相候選人,居然被人這樣威脅!還有沒有法治!”
“那你們找我做什麼?”霍紹恆坐直了身體,“這種事,可以動用特別行動司在美國的人員,但是沒有必要讓我親自出面吧?”
他是特別行動司大頭目,已經不需要做實地勘察了。
“還有這個,是我們大使館的一等武官發現的。”季上將這時說話了,將另一份材料放到霍紹恆面前,“你看看,是不是很熟悉?”
霍紹恆拿過來又翻了一下,看見上面的數據,突然手不動了,雙眸一直盯著那串數字出神。
這是一串磁場數據,準確的說,是一組異常磁場數據,跟十七年前霍紹恆的外祖父宋海川和母親宋錦寧實驗失敗時候產生的磁場數據相同,跟顧念之七年前出現的時候異常磁場數據相同,跟去年他們在索馬利亞海域發現的異常磁場數據,也相同。
但是這一次,地點是在美國紐約茱莉亞音樂學院的學生宿舍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