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哭無淚地回頭看了霍紹恆一眼,嘟了嘟嘴,一臉幽怨的樣子。
霍紹恆說:“別動,我去拿浴巾。”
她只好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等霍紹恆拿了浴巾過來,將她裹著抱到浴室,打開淋浴,兩人又洗了個澡,才算是把身上的黏滑都洗乾淨了。
從浴室出來,顧念之狠狠瞪了霍紹恆一眼,說:“我要買些套子放宿舍里。”
“不用。”霍紹恆若無其事地反對,“今天是意外,以後不會了。”
在學校里放套子像什麼話,霍紹恆是不會允許的。
“意外?”顧念之手拿著吹風機一邊吹頭髮,一邊回頭看霍紹恆,“我不信。”
顧念之認為,能讓霍紹恆失控的人或事是不存在的,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計劃好的。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霍紹恆對著鏡子系皮帶,將白襯衫的下擺扎進皮帶里。
白襯衫略微有些皺褶,不過看不太出來,只是他的頭髮還有些濕。
顧念之將自己的長髮吹了半干,站起來對霍紹恆說:“霍少,我給你吹吹頭髮?”
霍紹恆拿毛巾再擦了擦,搖頭說:“不用,很快就幹了。”
顧念之想天氣熱起來了,頭髮確實會幹得很快,就不再催促了。
她吹頭髮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
霍紹恆將她放在書桌上的手機拿起來看了看,見是何之初打來的,手指一動,滑開接起來,“何教授?”
何之初一聽是霍紹恆的聲音,臉色有些不好看,冷漠地說:“念之呢?她也不來吃飯了嗎?”
剛才馬琦琦發簡訊說不來了,何之初回了條“好,下次再請”的簡訊,沒想到他到了鄂菜館,等了半個小時,顧念之也沒來。
“念之剛洗了澡,在吹頭髮,吹完馬上就來。”霍紹恆好整以暇地說,抱著胳膊斜杵在窗台上,拉開了窗簾。
何之初一陣心塞,他閉了閉眼,按捺住心頭的怒氣,冷冷地說:“快一點,我已經點菜了。”說完就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到包間的餐桌上。
……
顧念之吹完頭髮,又換了一身衣裳,才問霍紹恆,“剛才誰的電話?”
“何教授,他已經在餐館了,我們過去吧。”霍紹恆若無其事地說。
顧念之隨手拿起來自己的愛馬仕小桶包,跟著霍紹恆走出去。
兩人從宿舍樓下來,進了霍紹恆的車,很快開到南門外面的鄂菜館,找到何之初定的包間。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去,包間裡明亮的水晶燈下,顧念之眼波如流,身軟如柳,一看就是剛剛被“沐浴”過的嬌態。
何之初紅了眼,上前一拳往霍紹恆臉上揍過去,“你這個禽獸!”
